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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魔女-2
匿名用户
2026-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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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一起,虽然一起嬉闹,但更多时间是躺在床上讨论业务。枯燥的商业因她们的加入而变得有趣。三人已配合较默契。她们是真心对我好,因而虽然每天在床上挑逗我,但更多的是玩闹而不是每天进行实际的性,即使我有需要她们也是尽量占主动,让我舒服而不太劳累,虽然以后我常玩这样的三人游戏,但象这样与她们体贴温馨的感受还真不多。我是一个不擅长文字的人,尤其是作艺术性的描述,但这期间给我的感受和美好,终生烙印在我脑海。 这天我们终于完成了公司的重大问题的决议。又正值周末,王枚和王沁第二天都不用上班上课,我们心情都很好,晚上,三人一起出去用餐,然后一起玩宝龄球,到很晚才回家。回到房间,三人嬉闹着感受着快乐。赵雪打来了电话,她们看看时间,知道这时固定是赵雪通电话的时间,她们悄悄说话不影响我通话。赵雪告诉我,她与两个朋友当天刚到马来西亚云顶,玩两天然后从香港取道到广东。说着,赵雪突然问:“就你一个人?怎麽身旁好象还有人啊。”我笑着说:“岂止一个,是两人呢,我们在研究新公司的情况。”赵雪那边游疑了一下,然后说:“你如果希望我早点回来,我明天就飞过来。”我笑着对她说:“我真的很想你,但你既然去玩就多呆几天吧。”赵雪没多说然后说再见。 我放下电话,王枚羡慕地说:“雪姐真是幸福,看见你们每天通电话亲密的样子,我真觉得我们不好。对不起雪姐。”我轻松一笑,不希望破坏我们晚上恬美的气氛。 王沁嘻嘻笑着说:“既然真的很想她,干嘛又不让她早点来?”我瞅着她:“吃醋啦?”王沁撇撇嘴:“听彪哥赞得那麽好,我是急着想看看我嫂子甚麽样。”我看看她们,轻叹一口气。王沁望望王枚,小心翼翼地偎到我怀里:“怎麽,生气了?”我摇摇头,手轻轻抚摸着怀里王沁的身体:“我有时也很矛盾,我真的很喜欢小雪,但我又常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见到你们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哪个男人又能摆脱诱惑呢。”王枚也偎过来,她探询地看着我:“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但怕你生气。”她凝视着我,“除了我和小沁,你还有别的女孩子吧,她们怎样?”我看着她,又看看怀里的王沁:“我是真心对你们的,因为你们不仅漂亮,现在漂亮女孩多的是,而且更因为你们有脑子,你们有自己的追求,而不单纯追求一种物质的东西。当然,我也知道如果我现在一无所有,你们也不会象现在这样对我,我正视现实,你们也是聪明的女孩,所以我真心希望你们去追求真正属于你们的东西。我会尽力帮助你们,但必须你们自己首先有自己的天地。”王沁吻了我一下:“我可是真喜欢你这个人的,作为一个男人,你很优秀,当然又有钱是锦上添花。”王枚看着我说:“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喜欢的男人,我不在乎你的家族和你的财产,压根我就知道我不配做你家的媳妇,我很清楚这点,所以我也从来没想过别的,我相信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开拓自己的事业。我只希望一点,这也是我决定让妹妹一起来分享我的幸福那一刻我问过你的,我只希望你永远从内心不要抛弃我,我无法忍受被你忘记的痛苦,我告诉你,你可以打我、骂我、让我做任何事,只要你高兴我都愿意,但必须尊重我,心里要有我,我可以不在你身边,不能同你作爱,不能天天与你朝夕相处,但你情感上不能背叛我,你背叛我那一天就是我生命的结束,如果有一天,无论你成为甚麽人,富人或穷人,正常人或残疾人,我决不会改变我的爱,我也希望无论我变成甚麽样,你也象你承诺的那样待我。这是一生的承诺。”“是的,我也想说同样的话。”我感动地抱紧她,三人眼圈都湿润了,感受到了情感的升华。 我有时真怀疑,人是否都有这种感情的分散,对每个我交往的女孩我都是真心喜欢、热爱,要麽是我的心理有问题,要麽是别人不愿意表达,而在心底深处都是有相同的煎熬和矛盾?我不想过多描述王枚,毕竟她现在也是很成功的公司的举足轻重的人物,我铸造了她,她象她的承诺一样执着自己的王国,但我知道,她内心是很辛苦的,有时一种承诺会贯穿人一生,你认为她苦吗,她觉得自己很幸福。人都会变老,只有情感永远年青。写到这里我想,远在万水千山之遥的她们还好吗?希望王枚看到我的这些文字,知道我心里其实一直恋着她。 以后几天日子,三人生活过得很浪漫写意,柔情蜜意充溢着我们的每一天。王沁悲伤地说过这段日子后,她再也不会感到生活的缺憾了,她很难想象与另一个男人还能有这几天的满足和快乐。确实,因为我们是三人的世界,一个和谐美好的三人世界。我以后也从此没有过这样难忘的三人感受。 听说下午赵雪要从香港到广州,王沁非要跟我和阿彪一起接她,阿彪犹豫地说:“我的好沁沁,你最好还是别去,到时让雪姐看出你们之间的关系总不是太好。”王沁坚持着:“没事,我会注意的。”我劝住阿彪:“让她去吧,她们总得相见的。” 远远的,就看见赵雪那熟悉的身影,王沁看看我,轻叹了一口气:“她确实太出众了,不是漂亮能说明的。”阿彪惊奇地问:“你认识?”王沁看他一眼:“看看那麽多人,最耀眼的不就是她吗。”赵雪见到我,高兴地扑到我怀里,喜悦之情流淌浑身,她不管周围众多的目光,抱着我就吻。我也很高兴,同时告诉她:“阿彪也来了。”赵雪这才顾得四周,她向阿彪打招呼,然后一双丽眼看着王沁,笑盈盈地问:“不用问,这是王枚还是王沁?”王沁笑着说:“我是王沁。”赵雪走过去,搂住王沁的肩,她高出王沁大半个头,笑着问:“我听说你不是上学吗,今天没去?”我笑道:“你也别忘了,她是我的助理,她算是代表公司欢迎你吧。”赵雪秀目一闪:“谢谢你。”王沁笑道:“谢甚麽呀,早就盼着你来呢。”赵雪又偎近我:“你看上去气色不错,就是晒黑了点。” 回到别墅,阿彪与王沁刚转身出门,赵雪就扑到我怀里,我们紧紧搂在了一起。 赵雪这次来中国,主要是她大学时最好的一位同学在北京开了一家美容院,她专程回来捧场的,因此在广州停留了一天,我就陪她到北京去了。从北京我们直接回到了澳洲。 其间,我常与王枚、王沁通电话,彼此的相思自不用说。听阿彪讲为配合深圳等城市的开放深入王枚自己成立了一家公司,王枚变得更精干、更有魅力了。我常想她变成了甚麽样,还有王沁,有半年也该毕业了,她又怎样。但由于我一直忙着欧洲、日本的业务,一直没抽出时间到广州。我与赵雪陪着父母到瑞士度假,父亲让我多发展与南*棒我叔叔的合作,于是决定先到南*棒看看,感受感受。我想可以顺便到广州,父亲认为广州不用多关注,我只好作罢。 转眼到了来年的六月,与王枚、王沁分别差不多快一年了。我曾在日本找过两个女大学生一起作爱,但始终没有与王枚、王沁的那种感受。想念她们的情绪越来越浓,她们也是不断来电话让我到广州看她们,到后来,王枚打电话每次说几句就只剩下哭了,正好阿彪来电告诉我他们与国外合作公司中标了广州地铁相关及其他几个市政建设项目。我决定去广州一趟。当我告诉王枚我准备到广州的消息时,电话另一端的她高兴得哭了起来。 刚出海关,就见到了远处的王枚、王沁和阿彪。她们没象过去一样扑到我怀里,只有王沁高兴地搂住我,但我看得住他们满脸的无法压抑的喜悦和兴奋。广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以从车窗外的建筑看出来,随着深圳等几个城市的崛起,广东经济发展速度超出了全国。自然又是接风宴,请来了几位市领导,阿彪借此简单介绍了一下公司的业务状况和发展规划。 餐后,与阿彪暂别,王枚开车,我们一起回别墅。建筑依旧但佳人更美,使人心情好象鲜活无比。刚一进门,两人就扑到怀里,边说边笑,边吻边闹,偶尔还流出高兴的泪,搂得我几乎喘不过的乳房,笑着说:“看来你们的尺寸我得重新量了。”两人脸同时腾地红了,我起身搂住她们的腰说:“走,我早就忍不住了。”气。我终于抽出身子,道:“你们让我喘口气,我们有的是时间。”姐妹俩这才想起,王枚赶紧起身帮我脱掉外衣,王沁去给我倒了杯水。她们的音貌如故,但变得更加成熟、圆润。身体凸凹有致,苗条而成熟,看得我只觉下面一阵冲动。我摸摸身边王沁 浴室早变样了,而且换了一个大大的浴池,不等王沁过来帮忙,我高兴地脱掉全身衣物,进入碧蓝的水中,王枚和王沁稍稍害羞地互看了一眼,马上被我高兴的情绪感染,贴到我身边...。王沁定定神,又爬下舔着我下面。看着两个黑油油的头发环绕着的俏丽的脸,我知觉得一阵阵的舒坦象浪花重叠覆盖我全身。我好象虚脱样躺在水里,抱歉地看着她们:“对不起,也许是太激动了。”王枚爱护地抚摸着我的身体,轻柔地说:“是我们不好,不应该太激烈的,我们太兴奋,太高兴了。”我转移话题,用手指轻轻点着王沁的小洞,笑着说:“小沁好象比过去成熟多了嘛,过去是死活不用嘴的。”王沁羞涩地看我一眼,因我的拂弄身体微微颤栗,幽幽地说:“白天黑夜地想着你,那还想别的,只想让你高兴。” 三人静静躺在水里,我头舒适地枕在厚厚的浴枕上,透过滚动的水,隐约见两个白皙,黑白相间的柔软的肉体,我两只手分别伸到她们体内,她们同时轻轻呻吟着,她们的手小心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在她们抚摸下,终于又激起了我身体的反映,王枚借着水力,身体努力向上迎合着我,我知道她是想保持我的体力,也是为王沁考虑,她压抑着自己不让我太激动,轻缓地享受着,...王沁象小猫一样呜呀轻叫一声,喘息着起伏着身体,王枚在旁边用嘴吻着我的耳根,手放在我臀部后,随着我的抽插暗暗使劲帮着我。... 穿上睡衣,我靠坐在沙发上,王沁给我身后放上几个软垫,两人偎着我,静静地向我诉说别后的相思和离开后的变化。 王枚因自己做老板,不用象过去那样每天匆匆忙忙,她可以适当调剂时间,尽量陪我,王沁正好遇到毕业分配,反而整天忙忙碌碌,但也是一有时间就溜回家陪我,但我因为业务上的事倒是老与阿彪他们呆得时间久些。妹妹娇娇从美国打电话说她要回中国旅游,想到北京看望她的同学、朋友,让我到时也到北京。王枚和王沁一听都很不愿意,认为我刚来就走还不知何时又见。最后,王枚请求我一块带她到北京,王沁因为正好临近毕业肯定没时间,只恳求我不要去北京,直到我肯定说一定再回广州,又边劝边哄她才平静了下来。 六月底的一天,我和王枚告别哭凄凄的王沁,乘上了去北京的航班。北京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阔别几年,但我依然依恋她。自我离开后,我当时创办的公司由合伙人继续经营,因我们早已进行了股权转让,因而我没有业务上的事情,但与朋友一直有联系,我一个发小一直动员我继续回来合作。其实我带王枚到京,想法之一就是希望她能与北京的朋友联络上,以后寻找合作的机会,我相信王枚只有在北京才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北京作为首都的特殊性更适合王枚这样既漂亮又精干的女孩子,而且毕竟北京给了我太多的机会和太多美好的回忆。 走出机场,娇娇和小薇在外面等着。因故我就不多介绍她工作上的事。娇娇在美国呆几年已经完全美化了。她们也早已不是当时背着书包上学的中学生,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娇娇扑到我怀里亲热地叫着我,我给她们互相作了介绍。小薇和王枚互望一眼,凭直觉她们立即明白了彼此与我的关系,看着小薇虽然还是很亲切,但毕竟过去了许多年,我很难将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与那个敢爱敢恨的中学女生联系起来,加上当时因小佳的事她可能一直耿耿于怀,我也认为我最后与小佳多年的恩恩怨怨,直接影响了她的生活,可能也是她宁愿在北京读大学,工作而不愿出国的原因。小薇看去是那麽亲切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我比她自己还清楚,但同时又是那麽陌生。跟我在一起,王枚完全是一个温顺乖巧的小女孩,她的精干和聪毅完全淡化了,这是她的另一面,她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面,虽然她精干聪慧那一面或许我更欣赏。 ,所以这次北京之行我们没告诉所有亲友,连父母都不知道,。所以我也没想多活动,主要是见见娇娇,我们自上次陪父母在瑞士见过一面外,也是好久没见了。在我内心,我知道我还是挂念小薇的。我知道她一直还爱着我,但确实我伤透了她心,想到当时还在美国读书的小佳,我内心也是百感交际。 住进建国饭店,王枚呆在她自己房间,小薇跟着娇娇在我房间,娇娇喋喋不休地说着她自己认为要告诉我的一切。小薇安静地听她说,偶尔我们的眼光相遇,小薇也总是平静地移开,但我看得出,她是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说了一会儿,娇娇好象意识到我们的神态,她叹了口气,对小薇说:“小薇,你还生哥哥的气呀?”小薇笑道:“生甚麽气啊。”“那你怎麽甚麽话都不说?这可不象你。”我笑道:“一见面你就说个没完,谁能插上话?”娇娇乐了:“我这不见你高兴嘛。”转而她又高兴的说,“不生气就好,想想过去我们多好啊,哥哥,你可要对小薇好些。”“不用你说。”我瞪了她一眼。小薇笑道:“哥哥一直对我很好的,每次过节都打电话问候,给我寄礼品呢。”她一直没改口,仍随娇娇叫我哥。娇娇又向王枚住的房间努努嘴:“这个王枚干甚麽的?”我简单介绍了王枚的情况,又对小薇说:“小枚以后到北京发展,小薇你还要多帮帮她,虽然她比你还大一岁,但北京还是你熟,我恐怕都得你作向导了。”“你准备到北京投资?”小薇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我笑笑没正面回答她,转而看着娇娇:“你这两天是怎麽安排的。”娇娇从坐椅上站起:“晚上是我朋友请我们吃饭,明天我们参加她美容院的开业典礼。你有别的安排吗?”我摇摇头“没特别的安排,看望一些老朋友吧。”娇娇还要说甚麽,好象刚想起来:“哦,应该让你们单独聊聊,我到王枚那坐坐。” 娇娇走出去,房间一时显得特别安静,安静的令人窒息。我笑笑,对小薇说:“你长大了,那时才一米六高,现在有多高?”小薇舒了口气,宛儿一笑:“现在都一米六八啦。”我感叹一声:“真是大姑娘了。”顿了顿,“其实这次来北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看看你。小薇,对不起了。”小薇低了低头,然后看着我,笑道:“以后真再别说过去的事,我早忘了,你没甚麽对不起我的。要怪也只能怪小佳。”她提到小佳,深深叹了口气:“她还好吧?”我看看她,轻声说:“我几个月前在瑞士见过她,她也长大了,问起你,觉得当时对不起你。”小薇沉默不语,一会儿突然问:“小雅现在怎样?”我也轻松了许多,笑着说:“我快一年没见到她啦。上次去张姨家,正好她与同学去欧洲旅行去了。”小薇笑笑,然后说:“看来她在美国很快乐,每次给打电话都高兴的很。”我走到她坐的床边,轻轻抓起她手,她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靠在我手上轻轻抽泣起来,我坐到她身边轻轻抚摸她肩,她猛扎到我怀里,终于哭出声来。我捧起她脸用唇吻她的泪眼,她抬起脸嘴凑到我唇边,我们的嘴紧紧贴上。我手伸到她丰满的胸脯,轻轻抚摸着,她娇喘着,微微闭上眼,熟悉的神态又呈现在我眼前,我喃喃道:“小薇,你还是我过去的小薇,你一点也没变。”一吻释千仇,刚才一吻我们好象又回到了重前。我手刚刚触到她那早已湿润的毛茸茸的地带,突然传来敲门声,小薇脸一红,赶紧走进洗手间。 我打开门,娇娇和王枚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娇娇指着那女孩:“这是我朋友小晶,”又指指那男士,“这是他先生,王科强先生。”我握握王先生的手,点头对小晶笑笑。娇娇走进房间:“咦,小薇呢。”这时小薇打开们从浴室走出来:“在这,瞎嚷嚷甚麽呀。”娇娇看看她微返红的眼睛,抱歉地悄悄说:“对不起,打扰你们啦。”小薇笑着推她一吧。王枚看小薇一眼,然后看着我没说话。 到王先生开的一家酒楼,早有几十位朋友到了,王先生站到准备好的麦克前,讲话对大家的光临表示感谢。然后又隆重地介绍专程从美国赶来捧场的娇娇和从澳洲赶来捧场的我,我知道其实这只是一种形式,但也不得不上台说话表示祝贺,我心中早已升起对小薇的渴望,别的都不重要了。接着是小晶上台讲话,也不知有多少人上去祝贺完毕,总算开始端酒杯了,我刚端杯准备向王科强祝贺,过来几个人向王祝酒,接下来是每人交换名片,这一轮刚过,又是一帮小姐太太过来向小晶祝贺,结果是喝完几杯酒,我已完全忘了刚才的情绪,与王讨论起合作来,好在有王枚替我应付,总算平安完成了这餐饭。 用完餐,我与王科强还有几个企业界朋友在远处饮茶,远远看去,见王枚与小薇谈得听融洽,我心中稍稍宽慰了些。大家又要到酒店附属的歌厅唱卡拉OK,我已休息改日再说的借口总算逃了出来,娇娇倒是热情挺高涨,但看我们都不去,她也只好更小晶约下次再玩了。到宾馆门口,我兴致高涨,对小薇说:“我们去天安门散散步吧。”王枚当然没意见,她本来就没来过北京,一听去天安门特别高兴,娇娇也说:“好啊,好久没去了。”小薇也乐意陪我们。于是四人兴高采烈地出转身出宾馆到天安门去。 北京的七月初,空气已经很热了。但晚上微风吹来,也不觉得很热。天空是明朗的月光,街灯闪耀,车水马龙,我感到很是爽快。小薇似乎也从阴影中走出,至少看上去暂时忘记了不快,很是兴奋。王枚看哪儿都新鲜自然也玩兴很高。在天安门我们沿着走了一圈,小薇提议到中山公园去坐坐。我们又一起来到中山公园,我印象中,好象高中以后就很少来中山公园了,记忆中最后一次是与大学女同学娟来过。我们在护城河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来,小薇和娇娇分别坐在我左右,王枚紧临小薇坐下。我长舒一口气对她们说:“今天跟你们来散步我真的非常高兴。可惜我们不能常到这里坐坐。”触景生情她们也有同感。远处,一对对恋爱中的男女紧紧贴在一起,相拥亲昵,有个别甚至目中无人的热吻抚摸,我们说话声音也放得小声些。 终于,该起身走了,走出中山公园,小薇说:“我先回家,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我看着她,还没开口,娇娇拉住她:“回甚麽呀,跟我们回宾馆吧。今天就住我那儿。”我也恳切地看着她,小薇迟疑地看看我们,同意了。 回到房间,四人有说有笑,时间很快过去,娇娇说困了要睡觉,她拉住小薇就要走,但猛然看见我依依不舍的目光,这丫头马上醒悟,她说:“小枚,我们先走,让他们再聊聊吧。”王枚看着我,我温和地对王枚说:“你先去休息吧。”王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没说甚麽,她对小薇笑笑:“晚安,明天见。”小薇忙回应道安。 他们走后,我走到小薇身边,这次两人没多迟疑,她热烈地响应我的亲吻。我轻声问:“我们是一块洗还是你先洗?”小薇脸一红,手轻轻帮我解衣。小薇比过去显得丰满成熟许多,但身条比高中时反而显得苗条。灯光下,她柔静安逸,没有了过去的激烈、冲动,但当我们躺下我手触摸到她乳房和阴唇时,她好象把几年的压抑全部释放了出来,变得十分疯狂,跟看上去文静的她换若两人。我知道她这几年一直守身如玉,...,这次我们永远结合在一起再也没法分离,因为这一瞬间,她潜意识中所希望的我的跟深深扎在她的子宫深处,一个新生命诞生了,而她保留了我们的结晶。只不过在那一瞬间我们都没意识到,或许她直觉感受到生命的跳跃。因为那一刻我发现她脸上闪耀出一种我从未在别的女孩子脸上见过的母性的光芒。 余下的几天里,我和小薇好象回到了几年前,王枚似乎也不想多干扰我们,她与娇娇成了很好的朋友,当我和小薇独处时,她会和娇娇、小晶他们一块到北京各名胜古迹游览,小薇散发出的热情已经达到了极度的痴迷。但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好象我俩这次用完了全部的激情,既弥补了前几年的亏空,也预付了未来。我们一年后再在北京相遇,性对我俩好象已经结束。 几天后,我、王枚还有娇娇再次飞往广州。北京又一次消失在我的眼帘,只剩下新的记忆和欢乐。 ---- 完 ---- 多余的话 生活总有重复的地方,跟你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也一样,虽然常常我们为性所困惑,为她们而冲动,为请所累,但总会有相似的感觉。但我始终认为,与两个喜欢你的女孩一起是一个男人真正感到快乐的事,这不是因为与她们的性,而是过程本身。每当读到有些小说或故事谈到男人的勇猛和持久的性能力,我都羡慕不已。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一个很差的男人,但当两个女人与你同时作爱时,我总感到自己的无能,或许真的是天外有天吧,但我更喜欢三人在一起嬉闹、无间、温馨的感受,而不是性的结果,尤其是跟王枚和王沁在一起的感受。 王枚现在北京,她早已经不是原来从贵州来的那个女孩,她的业务已经涉及到了房产、科技、文化等领域,我们常通电话但从没听她在电话里哭过,据她自己说她早已不知哭为甚麽东西了。王沁以后嫁给了某省一个官员,生活还算舒适,我们已经好多年没见了,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再有三人世界,但我真的很怀念那些日子。 三、我接触的日本女孩資料大全 --真濑、贞子和幸子 在我看来,只要是女人,无论她是白皮肤还是黄皮肤,无论是东方女人还是西方女人,作爱时原无分别,如果有差异也是因每个人身体器官本身的差异、对性的反应和她对性的态度以及作爱的场所引起你的心理感受不同而已。 ----------题记 从小所受的教育,以及最初周围人的介绍,使我从小就对日本人没甚麽好感,因而当父亲开始在日本投资合作办公司我就反对,但参与几家日本企业合作,尤其与日本金融界挂上钩以后的确给我们在东南亚竞争中带来了实际的利益。加上与新加坡、香港的固定合作,公司得到了迅猛发展。我于是开始参与日本的商业接触。日本人做事确实能让你感受到他们工作的细致和敬业,我现在有了许多日本朋友,他们的工作精神令人敬佩。由于我压根就不会日语,因而交往中只能用英语与合作者沟通。当我第一次到日本东京时,机场的欢迎仪式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热闹,合作公司员工组成的礼仪小姐欢迎队伍既漂亮又热情。公司专门请了个既懂中文又懂英文、日文的从北京去的留学生做翻译。那时我只不过是一个代表根本还不能决定重大商业上的事务,但那次的印象对我影响至深。所以几年后,当我在香港与几个来自澳洲、美国的股东开会,他们提出一项与日本的合作项目时,我并没有表示反对。正好我们在香港公司有一位从日本聘来的高级顾问吉田先生与我年龄相仿,平时我们也算是好朋友,因此决定让吉田先回日本打前站,设立一个办事处,与合作方进行先期筹备和议,虽然我相信吉田但从公司利益考虑仍派我绝对信任的澳洲公司来的人与他同行。 办事处设立在东京西南500公里、大阪之东41公里的京都,这主要是因为合作公司的总部设在京都,而公司拟投资的地点则在离东京366公里的名古屋。 我曾和赵雪来过几次日本,几个重要的港口城市如神户和横滨以及广岛、川崎、绢浦、神户、钏路、水岛等都去过,但主要是在东京,而且东京也就去过浅草的观音寺,赵雪常去的银座、新宿、池袋、购物街等地我都因商务而没陪她。因此日本对我而言主要酒店还是酒店。 我正式去日本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吉田告诉我,他已经物色了几位秘书人选,由我亲自选定,在日本期间可以由秘书负责安排我的事务。我要告诉你的经历就是从这时开始的,我想公司的事务超出了我题目的范围,许多我也不便说,就说说我与秘书真濑小姐与她同学之间的事吧。 过了几天,吉田告诉我约好几位小姐来面试。在香港我与吉田曾经约会过几个到香港旅游日本女孩,是吉田在东京时公司同人的孩子及同学。我们带他们游览香港,带他们购物,晚上带她们去大富豪和中国城玩,结果是肯定的,五个女孩子都分别被我们带上了床,因此,吉田成了我的亲密的朋友,他也知道我选秘书有我自己的标准。 我第一眼就认定了真濑,怎麽说呢,也许她的外貌有点象我大学的一个同学吧。真濑刚刚从京都大学毕业,学的是语言和商务经济,年龄21岁,身高164,细白的皮肤鲜嫩欲滴,一副纯情的脸下是曲线分明成熟的身材。过去接触过的日本女孩都我认为没有特别漂亮的,但真濑让我感到了一种大都市女孩的绢美。吉田一直向我推荐真濑,一见之下果然出众。更难得她稍稍会一点中文,据吉田介绍真濑父亲曾在中国建国门外一家有名的日本餐饮企业任经理,小真濑跟父亲在北京呆过三年。我一听当时就决定用她了。真濑听我当时就决定用她,向我鞠鞠恭,当时就高兴的笑了。她没想到第一次应聘工作就录取了,而且薪水远远高于一般的职业高级秘书。同时录取的还有另一个叫贞子的女孩,贞子主要负责我办公室的内务和业务方面的联系。贞子也十分高兴,但因为他不懂中文,所以我只能用英文与她沟通。 我称赞吉田的眼光,他也借机表白自己经过了多少轮筛选了多少小姐才留下几个的。一高兴,吉田非要引进一个朋友认识,这样,我认识了古仓。古仓有自己的会所,他主要经营娱乐酒店业。他最有名的会所是设立在大阪的一家乡村俱乐部,据吉田介绍,许多日本正要周末都去大阪古仓的俱乐部。吉田多次神秘地对我说:“古仓的俱乐部绝对是你难忘的地方。”大阪离京都才41公里,我想以后会有机会去看的。 日本女孩天生的乖巧和服务的周到让你觉得她们做秘书是让你最舒服的,相对而言美国女孩的工作虽然也认真负责,但她们没有日本女孩的灵巧和温顺,这是后话,也许以后我会告诉你我接触的美国女孩。日本女孩好象天生就是为男人设计的,她们的观察力、体贴、聪慧、温柔让你难忘。按照日本企业的习惯,秘书只是在办公室负责所有老板事物,我这人从来就没有甚麽等级观念(为此吉田老告诉我要有老板的威严),我觉得其实大可不必,无论我怎样的工作态度,谁也篡改不了我的投资人地位,说句实话,下面的人谁也不会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与日方的合作很顺利,我相信这个几方共同投资达10亿美金的项目,将在未来若干年取得巨大成效。办事处20多人见顺利签约看到了发展的方向,我又不失时机地让吉田给每个员工增加奖金,因此大家都非常高兴,办事处上下一片欢快。我就喜欢看见所有人都快乐的工作。 吉田建议周末带上办事处员工去名古屋度假,顺便可以看看公司设立的地点,我同意了。星期四下午,我们乘新干线个多小时到达了名古屋,已有接待人员在等候,由于我不懂日语,真濑成了我行动必不可少的工具。大局定了下来我已有精力注意真濑。我仔细观察真濑才发现她其实也一直偷偷观察我,常盯着我,当我看她时她会羞涩的脸一红,低下头。脸上红晕的样子实在清纯可爱。 我不太喜欢日本料理,所以我请真濑陪我吃西餐。单独与真濑一起吃饭,这还是第一次,我们聊着日本,澳洲,然后聊到共通的话题北京。真濑渐渐打破了开始的拘谨,开始告诉我她的大学,她的父亲和家庭,我觉得我们的心渐渐靠近了。用完餐,我们闲聊着,吉田过来,他知道我不会喜欢卡拉OK,悄悄问我:“要不要去找几位小姐来跳跳舞?”我看着他摇摇头,吉田看看真濑,笑嘻嘻地说:“真濑小姐,你陪先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对真濑说:“你不跟他们玩不影响你吗?”真濑早已站起,鞠了个宫,“先生,我随您回酒店。” 真濑带我进入我房间,她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放到我面前桌旁,然后跪在面前轻轻问:“您还有甚麽吩咐?”透过她衣服的领口,隐约可见她深深的乳沟和白腻的皮肤,我心一阵燥动,指指我旁边:“你坐到我身边陪我说说话吧。”真濑走着小碎步,移到我身边,坐下,我伸手搂住了她腰。真濑脸一红:“先生,您---”我没等她说完一把将她搂到怀里,嘴凑到她唇边,她默默地看着我,当我舌头伸进她嘴里,她开始抵抗了一下,然后微张开了嘴,让我舌头伸了进去。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头发上散发着清醇的发香,我不想急于脱她的衣服,而是手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终于摸到诱惑我许久的乳房,她身子几乎完全软倒在我腿上,舌头开始小心地回吻我,我用嘴轻轻啜她舌尖,她的手慢慢搂住我脖子。她的身体象柔软的弹簧,摸到上面细腻平滑,乳房象细细流淌的水软绵而圆润。我加大了抚摸的力度,按着她小巧的乳头,她呼吸急促地象我身体贴,我将她放置地上,去解她的衣服,她喘着气,努力压抑自己变粗的呼吸,我慢慢揭开了她肉色的三角裤衩,...她默默看着我,我洗完,累乏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她裹着浴巾出来,到我床边跪下,我打开她浴巾,拉开被子,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猫靠在我身边躺下。 第二天我醒来,见她早坐在我身边,见我醒来她马上跪到床边,匍匐下身体,旁边放着早餐。我笑着摸摸她乳房,对她说:“以后就我们两人时,随便点吧。”“是,”她又弯腰鞠了一恭,我虽然烦这种礼节,但知道说了也没用,因为她们已习惯了这样。我又说:“以后多说些话,别象哑巴似的。”“是。”她又弯腰鞠躬。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门外传来轻柔地敲门声,真濑走过去,打开半扇门,见是贞子,真濑脸一红,贞子忙弯腰鞠躬:“对不起,打扰了。吉田先生问先生起床没有。”真濑扭身看了我一眼,弯弯腰先生刚起床。我听不清她们用日语聊甚麽,问真濑:“有甚麽事?”真濑弯腰鞠躬:“吉田先生问您起床没有。”我呵呵笑着说:“吉田有事就让他来吧。” 真濑过来扶我,替我穿衣,然后把我的洗漱用品放好,我坐到外室用餐,让真濑一块进餐,她摇摇头:“您先用吧。”不一会儿,吉田笑眯眯地打完招呼进来,真濑给他倒了杯咖啡,吉田从头到尾大量了一遍真濑,笑着问我:“真濑小姐伺候的满意吧。”我笑笑没答。真濑脸一红,羞涩地低下头。吉田看着我用餐,神秘地说:“你喜欢小女孩吗?”我看真濑一眼,摇摇头,说:“怎麽,早上来就谈这个?”“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今天约好山田会所的山田先生,他负责我们公司企画。我想跟您确定看几点钟合适。”我问真濑:“今天原来有甚麽安排?”真濑说:“您十点约好约见李涛先生,十一点安排购物,中午约好与银行的大支先生用餐,下午没安排。”我说:“这样吧。十一点购物取消,安排与山田先生会面,请真濑小姐替我去购买些东西,我会给你一个清单,下午我想请真濑小姐陪我四处看看。”“是。”真濑答着迟疑了一下。我问:“有甚麽问题吗?”真濑说:“与山田先生会面不用我参加吗?”“你去吧,十点与李涛谈完正好十一点他可以参加一块同山田会面,吉田,你也参加。”李涛是我大学同学李婉的哥哥,长期在日本从事金融工作,因我和李婉的特殊关系,过去到日本我们常见面,我非常信任他,我准备让他作为公司的财务代表参与工作,今天主要是约他来最后谈加入工作待遇方面的事项。 一天很快过去了。名古屋作为商业中心之一,我认为与东京相比还是有距离的。下午与真濑去了几家商场,给真濑买了不少名牌服装和化妆用品、首饰,真濑非常高兴。日本女孩对名牌酷爱达到了痴迷的程度,追求时尚和潮流是多数女孩的梦想,以后我才知道,许多中学生陪人睡觉,仅仅就是为了买与同学相同的服装和用品,但我看得出真濑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确实,她工作三年的薪水也不够买今天下午这些东西。 真濑与我进入了一个新关系,我每次上班她几乎都早早到办公室准备好了一切,我只能说谁真要娶这样一个太太,真算是男人的造化。但我知道我与真濑是不可能的。中午用餐我问吉田的太太对他怎样,吉田问我甚麽意思,当明白我意思后,他说:“我太太对我很好,我也挺满意的。我们日本女人以伺候自己先生为荣,虽然这些年开始有些变化,但我还是喜欢日本女人。”他接着说:“中国女人也很不错,长得漂亮,健康,但我不喜欢。”他见我皱眉,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工作上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在香港请了一个从大陆来的女孩作秘书,比我还厉害,我都弄不明白谁是老板谁是秘书。”接着,吉田又给我介绍了许多日本女孩的情况。 自从上次见到真濑在我的房间以后,贞子对我的明显发生了变化,特别是看着真濑穿着一身身高档服装在公司变得越来越扎眼,午餐时所有男员工都爱往真濑身边凑,真濑得到我的性刺激,她整天也都处在兴奋和快乐之中,确实变了个人似的,更加漂亮。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人,所以倒没谁敢与他约会,但我看得出他们心里都想象着自己能上她。虽然真濑在床上与我越来越随便,但工作上一点不敢马虎,即使自己生病我劝她休息她也轻易不敢休息,毕竟这是一个竞争太激烈的社会,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她不想失去我。日本人的这种韧性真的让人叹服。 一天,我让真濑去一个公司取一份材料,是从美国带来的一个别的项目的材料,这种情况我往往让真濑亲自办,而不让公司其他人插手,我信奉自己的原则,我信任爱我的女人。真濑刚走,贞子走了进来,贞子是一个年龄与真濑相仿的女孩,她也是清纯漂亮属于我喜欢那类的,因为我与真濑处在亲蜜过程中,平时也很少关注公司别的女孩,尤其是真濑几乎时刻与我在一起,我也不可能接触到别的女孩。贞子穿着白色的套裙,白白的皮肤充满了朝气。贞子笑盈盈地站着,说:“先生,真濑小姐出去办事了,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可以让我来替她做。”说着,眼中露出挑逗的神情,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好象还不想破坏与真濑的关系。我点点头。贞子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到我桌上,让后到我身后捡拭正好掉地上的一份文件,当她将文件放到我桌上时,胸脯有意无意间蹭我一下,丰满的乳房在我肩头顶了一下。我心中一激灵,笑着说:“贞子,你坐下,我们聊聊。”贞子高兴地坐在我对面沙发,从裙底看去,两条修长的大腿跟部是白色的三角裤,一切一览无余,她见我眼光看着她下面,羞涩地一笑,娇柔地说:先生,你孤身一人在京都,如果寂寞的话可以找我陪你四处走走。”她只字不提真濑,她知道真濑几乎是每天陪着我的,但真濑每天都得回家。“我父母都在东京上班,我一个人也很无聊的。”“没找个男朋友?”“追求我的人很多,但我都不喜欢他们。”我笑了:“那你喜欢甚麽样的?”“象先生这种男人最好,年轻英俊,事业成功。”我笑笑,坐到她旁边沙发上,她继续说:“我很喜欢北京,我旅游去过两次。我希望有机会跟先生去中国出差”我笑笑:“好啊,有机会再说。”我看看她,拍拍我身边沙发,她站起坐到我身边,我手刚向她身后一伸,她马上偎到我怀里,我将他搂到怀里,嘴贴下,她的唇马上凑到我跟前。我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我捏摸着她乳头,她身体立即起了反应,当我手伸到她下面时,那儿早已潮湿一片。她比真濑皮肤稍稍粗糙,但仅蹦富有弹性。我手伸进她体内,她呜呜轻吟着。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敲们声,我赶紧抽出手,回到桌旁,贞子也马上整理好衣裙,我说:“进来。”真濑走了进来,一见贞子,她脸刷地变白了。我看看沙发,上面还有湿湿的一片,贞子镇定地说:“先生,你要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走过真濑身边,趁真濑不注意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我心里乐了,这女孩倒真与真濑是两种性格。真濑默默不语,她走到我桌旁,将文件放到我桌上,说:“文件中有一张便条,让您收到文件后回个电话。”我点点头,知道说别的甚麽也没用。真濑走到沙发边,拿纸擦掉沙发上的贞子体内的液痕,她不说也不跟我闹倒反而让我觉得对不起她。她反复擦了多次,然后起身:“先生,你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我招招手,她走到我身边,我搂住她腰,轻轻吻她一下,见她眼眶里闪动起泪珠,我忙说:“别哭别哭。”同时温柔地对她说:“我不会忘记我们的快乐时光,我不会离开你的。”她委屈地靠在我肩上,低声呜嘤。我除了抚摸她耸动的身子外好象也找不出更合适的语言。 见她渐渐安静了下来,我让她先出去上班,有任何事情下班后再说。 我走出办公室,员工们都下班了,真濑呆呆坐在桌前想心事,见我出来,她马上收拾东西,自第一次后,每天下班她都直接跟我走,我往哪儿去她也不反对跟着,虽然最初也是我下班她才下班,但一般到大楼门口就道别了。今天,我问她:“你想吃点甚麽?”她摇摇头,说“听您的吧,您说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叫司机带我们常去的一家中国餐馆,吃饭出来,回到我的住所,我要脱她的衣,她看看我,说:“今天不行。”我摸摸她下面,果然在裤衩里有一条软软的东西,她正好来例假了。我只好放弃。她小心地看着我:“不高兴了?”说着,拉我坐下,拉开裤链,我知道她想用嘴替我解决,我其实并不是特别需要只是想性来打破白天的尴尬,既如此,我推开她的手,笑道:“算了吧,我们聊聊天。”她盯着我,见我真没生气才松了口气,偎到我怀里。我们俩谁也不想提今天白天发生的事。聊了一会总算让她高兴了起来,她爬在我怀里,仰头看着我说:“我想求您一件事。”看着她那漂亮的脸红润的唇,我特别高兴她的乖巧,说:“你说。”“我有一个同学,女同学,她在一家企划事务所工作,她想联系我们的广告业务,她刚去事务所,想做出点成绩来。”“这事应该找山田先生,他负责公司这方面业务。”“我请教过山田先生,”她更加温柔地贴紧我,“他说只要您同意,他会考虑安排。”“这样吧,你明天上午分别约山田先生和你的同学,让他们先谈谈,我再听山田先生的意见。”“谢谢您,我明天安排。”我看看手表:“该回家了,不然父母该不放心我们的乖乖女了。”真濑恋恋不舍地起身说:“我真不想离开您。” 真濑刚走,我听见门铃声,从锁孔一看,原来是贞子。我打开门,她一闪就进了门。“这麽巧。”贞子一笑:“我正好路过,想看您休息没有。”其实她一直在房间外小树从坐着,见真濑走了她才过来。我不明原由,还真以为她路过,正好晚上寂寞,突然钻进一个大美女,当然高兴。也不用多说,两个人热烈地搂在了一起。 真濑的同学叫幸子,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女孩子,看上去充满了野性的魅力,她与山田谈完,真濑留下她说话,真濑紧张地看着山田到我办公室,生怕有甚麽变化。我问山田怎样,山田笑着说:“我本来也准备与他们事务所合作,只不过是与另外一位联系,既然真濑小姐出面我没意见,又您决定吧。”山田的英语听起来很吃力,我一听也没甚麽大事,于是对他说:“那你统筹安排吧,拜托了。”我叫进幸子和真濑。幸子盯着我:“先生,我有能力完成这个案子,请放心吧。”真濑将她的话翻译给我,同时恳求地说:“谢谢了,我求您了。”我笑了,问她:“它对你那麽重要?”真濑脸红地看了幸子一眼,由于我们都用中文交谈,幸子也不知我们说甚麽,真濑说:“她是我好友,我告诉过她您是我—是我男朋友,这样她才求我帮她这件事,给您添麻烦了。求您帮帮她。”看她那着急的样子,我不忍心再折磨她,笑道“山田先生让幸子小姐直接与他联系,可以合作。”真濑是真高兴,她情不自禁地凑上来亲了我一下,幸子一看她神态知道事情成了也高兴地跑过来,抱着我就亲了一下,我尴尬地一乐。真濑望望幸子,幸子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乐着对真濑叽里咕里说了半天,真濑又才羞涩地笑了,看着我,眼中露出幸福的光泽。但幸子刚才一吻,火辣辣的身体让我热了许久,我一高兴,对她们说:“中午请你们吃饭。”真濑告诉了幸子,幸子高兴地跳了起来。 看着幸子那惹火的身体,我内心一阵阵躁动,她那蛇一般灵巧的身体在脑海浮现,可因为我们没法沟通,所以我很难与她对话,吃饭过程中,手无意碰到她身体,她望望我,我看看她,真濑高兴地继续给她说着甚麽。突然,我觉得一只手好象无意的碰了我膝盖一下。我看看坐边的真濑,她还说着,幸子跟她对着话,我考虑不知刚才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我脚向她那边靠靠,触到了她腿,她借势将膝盖靠到我腿上,这是我才确认了。我手摸到她大腿,她的手放到桌下,轻轻盖在我手上抚摸。这种刺激真是让我激动。这是,真濑对我说:“幸子说哪天要请您吃饭谢谢您。”我笑笑表示感谢。同时,趁真濑不注意,拿起餐巾纸,用英语写上我的住所地址,电话,然后写上:下午三点。我从桌下递给幸子,幸子赶紧放进她小包里。 我借口下午出去谈事,先离开了办公室,回家,刚到三点,幸子来了。我们用英语交谈了几句,然后就上了床。幸子身高没有真濑高,大概也就一米六二左右,但她在床上的狂放劲头,相信没有几个象她那个年龄的女孩具有,她天生就是为性而生,幸子也许是我在日本接触的女孩子中身体最棒的一位。 以后我一直与幸子保持着联系,有时我也与真濑、幸子一块出去吃饭、玩,但真濑从来不知道我与幸子的事,两年多以后,幸子嫁人了,我们才断了联系。那是后话了,但在这两年中,只要我呆在日本,如果不想与真濑,贞子作爱想调剂的话,幸子总在我的身边。 渐渐的,真濑感觉我有些变化,我对她的身体好象不如最初迷恋,而且有时我们作爱我也是敷衍了事。她更加温柔体贴地照顾我,认为是自己可能某些方面做得不好。其实,贞子几乎每晚都呆在我那里,我不可能让身体总是保持在最佳状态。加上这期间我生活中又穿插了许多别的东西,使我越对日本了解,越深入,结交越多的朋友,生活中的变化越大。但我始终没离开真濑,她是我在日本完全可以当作太太的人,也是实质上没有名分的日本太太。我们在一起仍然很快乐,她还是那样漂亮、清纯,还是有许多男孩子向她约会,但我知道,她心中早已容不下别人,因为她的生命、灵魂、生活的内容只有我。 女友赵雪知道我和真濑的事,由于我每年几乎都有好几个月呆在日本,而她在日本从来不超过半月就要走,她知道我一定很寂寞,与其让我在外面找不三不四的女人,还不如固定一个人好,她到日本专门见过真濑,她很喜欢真濑的纯洁、漂亮、可爱,她认为真濑配得上我,尤其是真濑那种体贴和温顺她自叹不如。每次赵雪到日本,真濑很自觉地回我给她买的另套房间去住,她陪赵雪购物,逛街,我曾在床上问过真濑:“你一点都不嫉妒赵雪?”真濑真心地看着我:“雪姐真的对我很好,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她能容许我陪你,我已经知足了,能天天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我很幸福。”感动得我搂紧她想哭。 多年后,真濑生了个儿子,她说孩子长得象赵雪,我笑骂她胡说八道。但细看眉宇之间真有点象赵雪,可惜是个儿子,如果是女儿,长大肯定很漂亮。我暗思:我从来就没真喜欢日本,他吗的,没想到自己造出一个小日本鬼子。但我确实喜欢他当然还有他妈。 我喜欢日本女孩。 --惠子和纪香 日本呆久了,你身体中会增加许多东西,思想中会不知不觉增加许多兽性的东西或者说道德观念会发生些变化。所以每次赵雪见我都无不忧虑。劝我多去去美国、中国、澳洲,毕竟那里也是我们商业很重要的地域,让我洗洗脑子。我知道我自己,其实也就是对许多事情的看法发生了变化,但我自认还是理性的。在日本经商我就得学习,了解他们,同时,要与他们融为一体,有时得同流合污。 大概呆了一年,其间离开过日本大概有四十天左右,但总体说还是在日本呆的时间久。真濑我替她租了一套住宅,因此她向父母告别搬出来住。毕竟我们不是名正言顺,我也就懒得与她家人有甚麽联系。真濑希望与我住到一块,但她不说,而我希望更自由一些,借赵雪要常来,也就遮掩过去了。真濑住得离我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如果我没打电话让她过来她是绝对不会自己来的。偶尔晚上她实在想我,给我打电话我也会视情况决定让不让她过来,好在幸子常去看她,陪她,许多时候幸子从我这里出去就直接到她那里去聊天睡觉,我和幸子不折不扣是性伴侣,从一定意义上讲,多数是我有需要打电话叫她过来,而且我们见面直接进入主题,有时进门她就脱衣,两人作完她穿上衣就走。真濑没有经济上的压力,我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用足够她随意花销,所以她可以尽量将她原来那些朋友、同学叫到她那里一起出去吃饭、逛街、购物,陪她,倒也不完全寂寞,但我相信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进过她住房,包括同学,她不敢冒险,凭女人的敏感她知道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她需要的是耐心、时间, 如何保持自己年轻和如何让我们在一起时使我更高兴。她母亲偶尔也会去她那里,她知道我们的事,但总是希望我们早点结婚,我和真濑都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 贞子来我这里的次数也少了,她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偶尔我会叫她过来,她倒是随叫随到,即使后来她谈了男朋友,我叫她她也会马上找借口过来,她一直期盼着某天我会真正喜欢她,甚至娶她。我倒是与吉田等一帮日本朋友来往更多了,他们带我去各个娱乐场所,每天结识许多新的女孩,我觉得我变得越来越象日本男人,这是我最不愿意的事情。好在那是纯粹的逢场作戏,因为在我心里纯纯的真濑占有更重要的位置。我要告诉你小纪香的事实在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好象也让我看到自己阴暗的一面。 在一个周末,吉田与我到东京参加一个PARTY,在互相介绍交流时猛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少年时的心中偶像女明星惠子(请抱歉我用这个名字,我不希望影响她的生活),记得很小就看她主演的电影曾一遍遍做梦与她做爱。惠子依然是PARTY的中心,而且几乎所有人她好象都认识。吉田看着我的眼神马上问我:“是不是想认识惠子。”我潜意识的点点头。吉田天生是外交家,好象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一会儿,他领着惠子过来,指着我说介绍,惠子媚然一笑,用英语对我说:“啊,你的大名我早知道了,我现在住京都,天天在报上读到你们公司的情况。”我无法形容当时我的激动,产生了一个强烈愿望就是一定要得到她,以满足我少时的梦。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镇定地说:“怎麽,您也住京都?”“是啊,我们还是邻居呢。”“是吗”我高兴的心情就不用说了,“我很小就看你的电影,那还是在中国,你是我少年时的偶像。”“哦?”她娇媚一笑,“少年时?”我马上明白了她意思,笑着说:“您现在跟我那时银幕中所见一模一样。”以我的身份这份夸奖实在是不错了。果然,她听了十分高兴,本来是站着的坐到沙发上,我见她坐下,也忙坐下。吉田赶紧说:“我还去见一个朋友,你们先聊着。” 惠子的住宅果然离我住宅不远,我当时就邀请她回京都后一块吃饭,她高兴地同意了。 两天后,我约惠子吃饭,我的车到她宅子,她穿着高贵而素雅,透过她衣服我想起电影中她的裸体镜头,身体一阵发热。我早让吉田打听过她的信息,她目前单身带着一个女儿,两次婚姻都没持续的原因都是因为丈夫受不了她的名声,据说与一个财团元老关系暧昧,名义是干女,实际上是情妇。元老去世,她分得了不菲的资产,所以现在悠闲的带着女儿居住,偶尔在娱乐业投资搞些活动露露脸。 吃饭时,我使出浑身解数,将我从读大学时就开始培养的哄女孩子高兴的本事哪出来,逗得她欢娱舒坦,我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地位、青春、形象、实力,我没甚麽不可以攻克的。吃完饭,快到她住宅,我让司机停下车,我和她一起下车走向她住宅,我手自然地挽起她手,她很高兴地靠近我,我想起她另一部青春片,其中就有这样的镜头,心里也是感慨万分,我算是给足了她面子,毕竟我现在正在上升势头,而她只是过气的演星。她好象也意识到这点,走得很慢,好象要走一天才能走到她的目的地。 我有两天没约她,虽然我心中很惦记着她的电话,但不愿继续主动联系,我相信她一定比我更渴望,她更需要我。所以每晚我都叫真濑过来,发泄我心头的烦躁,也就是在这时,我第一次打了真濑一耳光,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打人。当时做完爱,真濑见我闷闷不乐,就让佣人给我冲了一杯补剂,她也是见我心情不好失了分寸,平时所有给我的东西她都先试摸一下温度才给我喝,那次她忘了。因为每次她给我的水都是合适,我从来都是拿起就喝,所以也没多想给我就喝,结果一口烫得我惊哼了一声,杯子也哗的落下,有正好流到我腿上,烫得我直跳,我气的顺手就给吓傻了的真濑一耳光,真濑顾不的甚麽,惊叫着爬到我腿上看了看,然后跑到门口惊叫着佣人,佣人见状也吓坏了,忙用湿毛巾去敷我腿,其实我更多的是吓了一跳,打完真濑一耳光我自己先开始自责了。真濑这才缓过神来,给医生打电话。折腾了近一小时,我早已平静如常了,对自己为一个少时的梦的傻举而好笑。真濑忐忑不安,焦虑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看她那惊恐万状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浮起深深的歉意,我将她搂到怀里,抱歉地抚摸她还微微返红的做脸,心疼地问:“还疼吗?是我不好,我不该打你。”这时她才喘了口气,她抽泣着说:“都是我不好,我见您心情不好心就乱了,才忘了试试水温。”她这样一说,越发让我难受,我吻着她说:“好,我们都忘了刚才的事。你也别哭了,对我笑笑。”真濑不好意思地挂着泪扑哧笑了。 第二天上午刚与真濑走进办公室,就听电话响,真濑告诉我有位惠子小姐打电话问我接不接,说实话,经过昨晚一折腾,好象惠子在我心中倒不象前两天那样渴望了,不过既然打来电话,就继续吧。 我约惠子晚上共进晚餐,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晚餐后,车向住宅驶去,我借着窗外闪烁的灯光,拿起她手,她看了我一眼,手随我抓起抚弄。我向她身边稍稍靠近些,手摸到她大腿上,她头扭向窗外,好象在看甚麽东西,得到默认,我将她裙子向上捋捋,手温柔地摸到她大腿跟部,手指顺着三角裤衩伸了进去,毛茸茸的里面早变得滚烫,手摸索到双唇边,已经侵湿了一片。她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失态。但我感觉到她的腿轻轻哆嗦着。我手指终于顺着伸进去,她不看我,肩膀战栗着,在她舒服之极时,我抽回了我的手,她扭过头来看着我,我好象甚麽也没发生一样用纸擦擦我的手,轻松地将纸掉到纸箱。我想起吉田曾经给我说过,越是名女人,越不要把她当人看,她就会乖乖地就范。他说:“至少日本名女人是这样”其他国家呢,我不理惠子,想着吉田的话,我叫司机直接开回家。惠子低着头没吭声。我心里真的很高兴,从小就崇拜的大明星居然就这样变得乖乖的了?! 惠子不吭声跟着我进了我的住宅,看着这个已经30多岁还如此光彩照人的女人,心里充满了对她肉体的渴望,她坐下,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兴奋和失落中明悟过来。佣人上完东西离开。我笑着对惠子说:“记得我第一次在银幕中看见你裸体,兴奋的我直想射,加上电影中许多妓女的场景,真的害得我失眠啊。”惠子恢复了平静,微微一笑:“现在该你害得好多人失眠了。”我望着她成熟的身体,很难想象吉田的话,不把她当人?怎麽可能,她是活生生的大美人呢。惠子见我看着她的身体不说话,略难为情地说;“我想,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我很难弄明白吉田的话,这时我倒真希望他在这里给我指导。我抱着豁出去的态度,对她笑着:“还想不想试试刚才车上没做完的事?”她娇媚一笑,媚到我骨心:“你让我来干甚麽?”我哈哈一笑,上去一把搂起她,她那一米六六的身体,在我手上显得轻飘飘的。我将她扔到床上,她嘻嘻乐着兴奋起来。我上去几下就脱光了她,她的身体早已在我脑海深处,一点也没变化,我看着她那微张开的腿,看见了湿呖呖的洞口,我用手直接插进去,她身子扭动了一下,然后用双腿夹我的手,我被刺激得浑身发烫,手狠狠抽插,她舒坦地叫着...恳求地看着我:“进来吧,我要,我要你。”我脱掉衣裤,看着这个早已变成一个发情的女人,,我想到的只是银幕中的她,回忆着少年时手淫的快感和痛苦,她越是叫唤,我越兴奋,反而刺激得她也越激动,两人象互相叫着劲又象互相感染,...。好久以后她还说起这晚:“你真象发疯一样,我都快被你捅死了,你是使我第一个找到那感觉的男人,真的欲死欲仙。”说这话时她仍是美好的回味,我知道,我也就那样一次,我跟她再做爱也没有那种激情了,但每次仍然让我感到莫大的刺激。 自那晚后,惠子常找各种借口来我家,我知道她还是不愿放下她的明星架子,虽然每次在作爱时,她忘了一切,象一个听话的狗但缓过来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我知道她其实也很痛苦,既不愿失掉自己身份,又知道如果不放下身份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让她高兴。直到有一天我无意识的发狠死死捏她乳房,我自己都担心会将那对宝贝扯掉,又狠狠地用手拽她下面,她痛得呼天换地,她真正达到了既怕我又离不开我,才终于彻底放弃了她那明星的架子。我真正领会了吉田的话。确实,有时不能把她当人,因为她已经被这社会熏陶成一个工具,这以后,就是让惠子干甚麽她都会象只听话的狗样乖乖地去做。 自惠子跟我好后,我很少进她住宅,有一天周末,中午参加完一个PARTY,她又要跟我进房作爱,我实在没有兴致于是提议到她住宅看看,她迟疑了一下又怕我不高兴同意了。房间布置的别有情调,与她身份倒是很贴切。我们正在客厅说笑,忽然听到叫妈妈,一个女孩跑过来,扑到她怀里,亲昵地跟她撒娇。惠子温柔地亲了她一下,扶起她,指着我用英语说:“这是XX先生。”女孩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用英语说:“XX先生,您好。”我惊呆了,我从没见过这样迷人的女孩。女孩大概十岁,白如羔脂的皮肤,水汪汪的大眼睛,细嫩圆柔的颈项,齐肩的黑色头发,穿着白色校服,黑色短裙。薄薄的两片嘴唇红润清新,脸颊上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只是一瞬间我马上笑着说:“我忘了今天来带礼物,下次一定补上。”惠子笑着说:“纪香,回自己房间吧,我与XX先生还要谈话呢。”纪香,哦,多美的名字,多美的小纪香。 坦白地说,如果哪个男人看见小纪香不动一点邪念的话,那他一定不是男人,当时我确实是好象发现了一个宝贝,但只是欣赏,感到的只是一种圣洁的美。虽然潜意识中可能有一种占有的欲望,但一直所受的教育和观念使我不可能有更进一步深入的杂念。 也许是潜意识作怪,自见到小纪香后,我常常要求在惠子的住宅做爱,惠子显然怕纪香遇到尴尬,或者母亲的本能使她不愿我去。但那时已经由不得她,我的话她不可能拒绝的。她脑子中除了纪香更有我。渐渐的,我去的次数多了,惠子也已经习惯了我下班就直接去她那儿,她常常还会亲自下橱,做些她从书上学来的中国菜。我每次都会带给纪香一个小礼物,纪香与我没有任何隔阂,沉醉在爱与性中的惠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也许在她脑海里,闪过我们是一家的念头,但至少她对我的依恋和神态好象更多了妻子的成分。我不会让她有这种念头的。 纪香是一个单纯的女孩,惠子为了纪香也可谓费劲心机,但也许正因为是她的这种呵护,让纪香除了知道学校学习之外,不知道世间的一切,有几次,她赤着身就从浴室向外走,她脑子里没有男女之别,吓得惠子赶忙把她堵回浴室还无法解释原因。更有一次,惠子作爱时兴奋的惊叫声把纪香吓醒,她穿着睡衣到我们房间,看着两个赤身的人问谁受伤了。那时我真的是关爱多过其他。但命运注定我与纪香之间会发生偏离的。 一个夜晚,我与惠子作爱刚躺下,惠子突然觉得头疼不舒服,我摸摸她头果然滚烫,我赶快叫了医生,医生检查完,认为是因长期刺激头骨神经引起的偏头疼,建议去医院观察治疗。惠子住进医院,当我带纪香到医院看她时,纪香吓得直哭,问道她妈妈是不是会死。惠子哄她说没事看看就回去了,纪香要陪她,惠子总算让纪香同意回家了。纪香对她说让我陪她,惠子同意了。 由于惠子的病一时很难确诊,医院建议再观察几天。我每天去惠子家,当纪香在浴室让我把她睡衣送进浴室时,我第一次见到了她娇小匀称的身体,她一点也不忌讳,赤裸裸的直面对着我,让我浑身躁热了一晚。这天,纪香偎在我怀里我们一起看电视,从她薄薄的睡衣清晰可见她微微隆起的小小的乳房和粉红的乳头,两条细腻白净的大腿直直地露在睡衣外面,一边与我聊天,小小的身体一边磨蹭着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下面硬硬的挺了起来。她感到了冲击,用手隔着裤子摸摸我“甚麽东西啊,顶得我不舒服。”她那小手的抚摸使阳具挺得更高,纪香好奇地坐到我一条腿又摸摸,然后坐到地上,身手就进我裤子里掏,当她手触到时,脸腾的红了,毕竟她知道那是甚麽东西。她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但又止不住好奇地问:“它怎麽会突然这样?”我尽量不把这件事搞复杂,想了想:“当男人有时需要时就会这样”“有甚麽需要?”她追问。我轻描淡写一笑:“看电视吧,长大你就知道啦。”她不高兴的嘟起嘴:“我已经大了。” 看了几分钟电视,她看看我裤子下面:“怎麽没啦。?”我哭笑不得。我只好解释:“有需要时它就起来,当没有需要了就下去了。”纪香高兴地一拍手:“咦,好玩。”说着,她恳求地望着我,“你拿出来让我看看。”我摇摇头,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绪。“让我看看嘛。”她扑到我腿边,哀求道。我说:“可以看,但我必须跟你约定,今天的事谁也不能告诉。”她望望我:“妈妈也不行?”“尤其是妈妈更不行。”她看我严肃认真的样子,犹豫半天:“好吧,我同意。”“这是我俩的秘密。”一听两个人的秘密,纪香神圣的点点头。 我掏出软软的阳具,她摸摸:“我见过这个,这是男人与女人不同的器官。怎麽让它象刚才这样呢。”我说:“你用嘴、用手都可以让它象刚才这样。”她一听,忙用手去揉,我拿起她的手,教着她做,她边做边用嘴去含,觉得太大,就用舌头去舔。这种特殊的刺激使我马上立了起来,她高兴地直拍手,同时也惊呆了:“天呐,变这样大了。”我实在是蹩得难受,我对她说;“你继续象刚才这样,让她变回去,变小吧。”她见我痛苦的样子点点头,用嘴去吸啜,猛然,我只感觉膨胀,我想躲开她的嘴,但她小手紧紧抓住,她还没明白怎麽回事,我扑地射出来,好在没射在她嘴里,但她的脸上嘴边全被我精液粘满。她吓得不知所措。我忙抱起她奔到浴室,脱光她用水冲她,她这才缓过来,问:“刚才是甚麽东西,好可怕。”我说:“流出来我就舒服啦,你看它也就跟原来一样了。”她看看我下面,还在琢磨怎麽回事。我抱起她,将她放到在梳妆台上坐下,掰开她双腿:“来,我也让你感到甚麽是舒服。”我爬在她大腿间,...,用舌头对着慢慢舔着,她开始吃吃笑着叫痒,一会就抱着我头直呼舒服。...我不禁又激动起来,她微眯着眼嚷叫起来:“你又起来啦。”我真受不了这种刺激,站起身,颤颤悠悠,终于狠下心...。她一声惊叫,痛苦地扭动身子,但她那娇小的身体无法动弹,我不敢太用劲,停了许久,等她稍稍缓过神我才又慢慢往里进,但刚进去大半就顶住了,我小心地动着,跟本不用抽插她那紧紧的身体就挤压得我射了进去。精液夹着红色的血流出来。我忙用身体当着她,怕她看见又惊叫。 虽然开始有剧烈疼痛,但因为我后面几乎没任何动作,她倒没觉得有新的疼痛,只是感到一股热流进入她的身体,她身体抽搐了一下,我慢慢拿了出来,她傻傻地看着我,不知道发生了甚麽。只是觉得委屈我把她弄疼了。半夜,我想看看她下面怎样了,于是推开她门,她早睡熟了,我掰开她腿,除了稍稍有点红肿外没甚麽大问题。 第二天晚上,我们又坐着看电视,我说:“纪香,要不要象昨晚一样试试?”她看看我,恐怖地摇摇头,我笑着说:“慢慢你就不会疼,就会很舒服很舒服的。”她还是摇头,“否则你会天天疼的。”我吓唬她,她怯怯地问:“真的吗?”我肯定地点点头。“那好吧。”我 带着她洗净回到我卧室。...不一会她舒服地哼哼起来,列嘴笑了:“真的很舒服耶。”我逗她说话,同时控制自己,慢慢往里进,不知不觉,她下面...。几乎进到了昨天的深度,我停下一边抚摸她一边慢慢抽插,她身体本能的扭动着,但显然她没有感到太疼。她逐渐适应了,身体感到了舒适,会本能配合我而摇晃,终于她舒适的哼了一声,这一声让我再也控制不住射了进去。她四肢摊开,看着我抽掉下面的垫子,我问她:“觉得好受些吗?”她点点头,然后困乏地说:“我睡了。”竟闭上眼睡着了。 清晨,我醒来,她还甜甜睡着,我决定乘胜追击,于是手又慢慢抚摸她全身,很快她身体有了反应,舒服地呻吟,我趁她眯眯盹盹慢慢伸进她体内。她身体随我抽插抖动,渐渐地我加大了力度,终于又射了进去。她醒来,神色恍惚,走路明显双腿失重,我扶她走了几步,她象忍着疼痛,走进浴室。 我不想写太多了,我过去总认为自己没甚麽大问题,但反思纪香我发现自己其实是属于罪该万死那类,但我真的要辩解的是,的的确确最初我真的不想对纪香有任何伤害的。她是那麽漂亮、单纯,我想保护她,爱护她,结果我害了她。 惠子回家已是七天后的事情了。医院最后认为她只需静养,定期会诊即可。纪香见到惠子自然高兴万分。我去看惠子时,纪香已经睡觉,我是故意晚点过来的。但是,当我们的卧室传出惠子又一次欢快的惊叫时,纪香还是站到了我们的门口,现在她终于知道这叫声是怎麽回事了,她用奇异的目光死死盯着我,让我不知所措,惠子还想用过去的办法,哄她回房间睡觉,纪香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她那披散着头发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惠子惊异地看着她,纪香狠狠地说:“你们小点声,我要睡觉。”说着掉头就走。只剩下惠子目瞪口呆地望着大开的门。 以后几天是难熬的时光,我也为纪香与惠子之间的微妙变化烦恼。正好公司忙于开会我也就没与惠子联系。这天回到住宅刚考虑是否给惠子打电话,忽然听见门铃响,打开门,只见纪香背着书包站在门外,见我开门,她不说话,直接走到沙发边,扔下书包,脱光了衣裤,然后叉开腿躺在地上,我脱光衣裤,也不多说,到她身边,直接就抽插起来,她象惠子一样兴奋的嚷叫起来,等我射了,她也不多说,用纸擦开净身体,默默穿好衣裤。然后开门准备走。“纪香”我叫住她,“对妈妈好些,她是最爱你的人。”纪香迟疑了一下,消失在门外。 自那以后,纪香经常直接到我住宅,她大多是利用放学回家前,到我这里,我们也形成了默契,我有约会多数都是很晚以后,因为我不知道她甚麽时间来,我更怕哪天惠子在我这里她闯进来。但她每次都不多说话,进门就脱光衣裤,然后叉腿躺在那里,有时最多就兴奋地象惠子一样叫几声 ,然后匆匆忙忙穿上衣走了。 惠子对我说纪香又象过去一样对她好了,但她觉得纪香好象是装出来的,毕竟她是纪香的母亲,更因为她毕竟曾经是一个好演员。纪香仍象过去一样漂亮,漂亮得使我常常边与她作爱边感到好象是跟天使作爱。纪香比过去成熟了许多,我发现她下面长出了第一根茸茸的淡色的毛,接着是许多根,然后是一片,她的乳房也慢慢的由贴在胸脯前的小山丘,变成了圆圆大大的肉团可以随身体动荡而晃动,...也许某天我会完成最后一关,让我自己全部淹没到里面。 据说小纪香现在变成了日本娱乐圈很红的明星,而且红遍世界互联网,其知名度远远超过惠子,当然,这是另一个话题了。 ------乡村俱乐部 日本公司营运正常,我公司从美国派来的汤姆.格威森出任公司总裁,因而我可以抽出时间到世界各地看看其他业务的情况。期间,曾带真濑到美国度假,我们过得非常愉快。总体而言,在日本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但我依然十分陌生。 惠子真正离不开我了,我常想女人到了这个地步对男人而言就不是一种幸福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了。但从一定意义上讲,我小时的偶像情节也使我离不开她。小纪香完全成了一个离不开性的小女孩,虽然她的需求似乎远远超出了她的年龄。她没有甚麽更进一步的性的概念,她只知道我使她舒服,这种因性而带来的巨大欢娱成了她每天生活一种不可或缺的东西。每日身体的一次欢娱成了她除读书外的一项常规性的内容,但她的这种看似单一而固定的内容是我吃不消的。最初来例假她也要做,我总算给她解释清楚不能做对她身体有好处的道理,我成了她生活的启蒙老师,而我那时还要应付她那同样不知疲倦的母亲。自然,我与真濑同床的时间越来越少,她很焦虑我身体的状况,那段时间我真的很疲惫,每当见到小叫纪香背着书包进来,我只有无奈了,很多时候我企图用手使她满足,小纪香天生是性物,她会不知疲倦地刺激我,直到我完全射进她体内为止。她不理解性的实质,她只知道每次都必须要按同样的程序,似乎这样她才能完全满足。所以我常常只能以离开日本来避开她们母女俩的欲望。但每次回来看到小纪香那要发疯的劲头,更使我恐怖。我开辟了一块处女地但自己却束缚在这块土地上了。 小纪香的变化当然躲不过母亲的眼睛,她们母女似乎处于正常关系,但我不能去她家,每当我去,小纪香都会突然与母亲关系变成仇敌一样,惠子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但她不可能想得更深。小纪香的身体开始变化,由过去一个清纯瘦弱的小女孩变得成熟富有风韵,她比过去更漂亮了,但浑身散发出的小女孩的青春朝气和性的魅力,使母亲担心孩子过于完美会遇不测。她注意到每次小纪香看我的眼神远远不是普通人的神情,那种透射出的痴迷和性欲的色彩让她不寒而栗,感到恐惧,因此她也几乎从不让我去她家了。我希望惠子介入到我和纪香之间,我希望捅破这层薄纸使我脱离苦海,无论受惠子怎样的处罚,但纪香实在是太聪明,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她每次都恰倒好处的找到空挡时间来完成每天我与她的作业。 这天时间终于到了,我约惠子到我住宅,我们都脱光了一直呆在床上说话,我盼着纪香今天能闯进来。我知道佣人见她就会开门的,我并没让佣人知道我约了惠子。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我用东西盖上惠子,果然是小纪香,她见我脱光了坐在床上,于是高高兴兴地开始脱她的校服,当她脱光要上床时,这才注意到我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惠子早耐不住了,她伸出头,顿时目瞪口呆,看着一丝不挂的女儿,她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甚麽事,猛然她象发疯样的扑到我身上,用她那拳头狠狠地打我。我让她打了会儿,紧紧抱住她,她声嘶力竭地叫着。纪香好象也懵了,见惠子的样子,她赤着身子爬到床上,手刚触到惠子,惠子象触电样大声对她吼着:“你去给我把衣服穿上。”小纪香可能从来没见过母亲这样,吓得不知所措。“去穿上衣服吧。”我看着纪香,纪香看看我,走下床,默默穿衣。惠子依然象疯了一样头在我胸前撞着,高声嚷着:“你竟这样对我女儿啊,她还是个孩子。”纪香缓过神来,她冷冷地说:“你要是我喜欢的妈妈,就不要管我们的事,我喜欢他”惠子猛地止住声音,她看着纪香,好象不相信这话出自她那一手培养起来的乖乖女之口。我希望摆脱纪香,我对她说:“你妈妈说得对,你不应该这样,是我不好。”小纪香一摆头:“我不管谁对谁错,我也不管谁好谁不好,我就是要你,谁也别想阻止我。”后面的话显然说给惠子听的。惠子猛地用手去砸自己的头:“我真傻,我真傻,我真该死啊。”但总哭闹也不是办法,惠子见我们都沉默她静了下来,也停住了哭闹,看着纪香那小小身体,惠子又伤心地流泪。 过了会,我见惠子稍稍冷静了些,对纪香说:“纪香,你先回去?”纪香鼓起嘴:“不。”惠子用东西挡一下刚才因悲伤而赤裸的身体,看着纪香:“纪香,你先下楼,妈妈与你一块回去。”纪香还是回答不。我不高兴地看着她:“小孩子要听话嘛。”纪香见我真生气了,委屈地看着我:“她早就来了,该我了。”惠子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纪香没甚麽伦理道德观念,她认为惠子已经早来了,她应该回家,而应该由自己轮上了。她没觉得母亲与自己同时与我有甚麽不可。我看也差不多了,对惠子说:“那你先回家吧。”“甚麽,你还要---”惠子震惊地看着我,“居然让我回去,丢下女儿?”我看着她:“那你说怎麽办?”惠子看看纪香,纪香大有她不走她也绝不走的韧劲,她没办法了。她羞辱地在女儿面前穿上衣裤,跑了出去。 见惠子出去了,纪香也不多说,几下脱光了衣裤,躺到惠子刚才躺过的地方,摊开身子。见我迟迟没碰她,她哀求:“怎麽不理我?我惹你生气了?”“我现在不能做”我扶她坐起,“为什么?”“因为我刚做过,不可能马上再做?”我对她说。“为甚麽刚做不能再做?”我只好给她解释身体的原因,以及多做对身体危害等等。她似懂非懂,手去拨弄我的下体,确实软软的,她失望地说;“你同别人做就无法跟我做了,是不是?”我点点头,“跟我妈妈也不行?”“跟谁都一样。”“可是我真的好想。”我叹了口气,用手慢慢抽插她下体,纪香在我抚弄中第一次因手而达到了高潮。她菲红着兴奋的脸,看着我说:“我不喜欢手弄,不舒服。”我对她说:“如果以后你要真正快乐,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甚麽条件?”她问。“我们一星期只能一次。”“如果不同意呢?”她乞求地看着我。“那我们就结束。”她低头不语了。过了一会,她泪眼往往地望着我:“可我老想要怎麽办。”我温和地搂紧她“你可以来我这里,我可以带你出去玩,你不就不想了?”“我妈妈是不是真生气了?”我点点头“我既然与你妈妈做,就不能与你做的,我同你做就不能跟别人做的,否则就不对。”“那你为甚麽要跟我做?”她追问。我搂紧她:“我不是太喜欢你嘛。”她又问:“你也喜欢我妈,是不是?你又喜欢别人又怎样?”她问得我哑口无言。见我不回答,她贴紧我:“我不管别人,只要你喜欢我就行了。” 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复正常了,当然,偶尔还得带纪香出去玩,这小姑娘确实是扎眼,走哪儿都引来一片惊呼,她清楚别人夸她漂亮,所以特别喜欢让我带她四处玩,她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她不止一次对我说她以后要象她妈妈一样做电影明星。如果有时放学早,她还会带几个同学到公司找我,让我带她们去玩,我让她别到公司找我,但管用几天她又依然故我,我也拿她没办法,每次纪香来,我都让她从辅梯上来,我这层就我,真濑还有贞子倒不会引起不好的反映。好在纪香实在太漂亮,走哪儿都招人喜欢。自知道我与纪香的事情后,惠子一次也没给我打电话,她专门雇了一个人,上学放学都接送。但只要到我公司或到我住宅,陪纪香的人就会给我打完招呼就走,但因为我每次都给她很高的小费,她倒也乐得纪香找我。看来惠子只好默认了我与纪香不正常的关系,选择了自己的退出。 从纪香第一天到公司找我,真濑看到她对我的眼神,就明白了我们的关系,她震惊我居然会与小纪香,同时她也被小纪香惊人的美貌、可爱惊呆了。但她甚麽也没说,其他人当然不会管这些事。一天,纪香又带她一个同学来公司,真濑领着她们到我办公室。那小女孩活泼可爱,处处充满了好奇。纪香告诉我,她叫藤原池子。由于藤原英语不好,我们也没法交流,只靠纪香给我们充当翻译。两人总算安静地坐下,纪香对我说:“藤原想买一个玩具。她希望你能给她钱。”我吃惊地看着藤原,对纪香说:“小孩子乱找别人要东西可不好。”纪香告诉了藤原我的话,藤原笑着对纪香说了半天。纪香告诉我:“她说她可以用身体换的,她经常这样换东西。”藤原还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的震惊不亚于惠子发现我与纪香时的情景。我严肃地看着纪香:“你也这样?”纪香一撇嘴:“我才不象她呢,我要甚麽你可以买给我的,妈妈也会买的,身体换?怎麽换?”她显然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松了口气,对她说:“你可以告诉她我给她钱买她需要的东西,但不是换,就此一次。但你必须答应我,纪香,你不能再与她玩。”“为甚麽呀?”纪香舍不得她这个朋友。“要再交这样的朋友,你以后就不是我的朋友,我们就一刀两断。”纪香看我认真的样子,不高兴地说:“听你的就是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所谓少女联盟会的人,她们互相介绍客人,通过自己身体换钱然后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很担心纪香变坏(其实纪香还能算一个纯洁的好女孩吗,我为自己带给纪香的现状深深自责)。 藤原听完纪香的话摇摇头,通过纪香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白要您的钱,除非交换,否则就算了,但我真的喜欢那东西,您不给我就找别人吧。”我也借纪香之口告诉她:“你是纪香的朋友,我愿意帮你。”藤原摇摇头:“我知道你是纪香的男朋友,你不愿换很正常,她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校花。”纪香听藤原夸奖自己,还把我当成她男朋友,她羞红了脸但喜滋滋的神态流溢出欢欣。她们同学之间如果谁没有男朋友就会觉得自己长得难看没人要,很没面子的,因而多数女生都就找高年级男生作男友,真正象我这样在她们看来已经不是毛孩但实惠的多做男友的还没有。藤原一见纪香与我的亲昵样就明白了,她接触过很多男人,甚麽年龄的都有,她自然心目了然。她无不嫉妒地看着纪香很是不甘心的样子,刚才一进大厦藤原就被大厦的气势震撼了,现在见到我又不老也还算英俊,心里就颇不是滋味,看着藤原那12岁左右的身体和反映出来的丰富经验,我觉得不可思议。但凭我的人生阅历,这些小丫头的心里我还不清楚?所有想法都显现在脸上,只有纪香还在为她的夸奖心如蜜甜。无论从性的角度还是法律、道德的角度我都更喜欢成熟些的女孩,小纪香已经是例外了,我不想再有第二个。我给真濑打电话,让她叫来吉田。吉田来了,我指着藤原用中文说:“吉田,藤原就交给你了,你不是喜欢小女孩吗,但记住,看好她,别让她带坏我的小纪香。”吉田看看藤原,马上乐孜孜地笑着说:“一看就是少女联盟会的人。好,保证不让她和她的伙伴影响纪香。”吉田说着好象想起甚麽,“前两天见到古仓,他还问怎麽好久不去俱乐部玩了。如果您有时间,我们这个周末去玩玩。”乡村俱乐部确实是很有意思的地方,我同意了。 我其实不想介绍古仓的乡村俱乐部,一方面古仓现在也算是我的朋友,去那里的人都渡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另一方面介绍过多可能会给他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法律上的问题。简单说说吧。乡村俱乐部坐落在大阪可以算郊区的地方,远远望去很普通,没有很高的楼房,别致的小楼掩埋在高低叠嶂的树丛中。它可能没有拉斯维加斯的建筑豪华,但肯定是世界上设施最完备的俱乐部。独具匠心的设计和绝无挑剔的服务使它成为世界收费最高的俱乐部之一。只要你成为会员,只要你想到希望提供甚麽服务,它都会满足。我前后去过四次, 第一次,古仓给我介绍一位据说日本当时最红的清纯偶像大明星,至少我没在床上看出她怎麽清纯,整个一个放荡的妓女。后来听吉田说,那一晚女星的报酬是50万美金。在我看来上了床也无所谓明星还是普通少女,加上是甚麽星我本身也不清楚。仅从价值上看我觉得是做了一笔亏本买卖,否则,我想认识她让她自愿献身可能感觉更好。不过有次跟纪香谈到这位明星,纪香崇拜得五体投地,真是弄不懂现在的社会。 第二次,古仓给我介绍两位长得非常漂亮的处女双胞胎。我只是觉得累,没别的感觉,加上语言不通,我总觉得没有我与王枚、王沁在一块愉快。 第三次,古仓原本给我安排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让我当场拒绝,没办法,安排了一个东京大学的女生,凑合过了两天。据说那小孩还是专门给我留下的,我刚不要,马上被一个甚麽官员抢去了,这真实一个堕落的俱乐部。 第四次,安排了一个号称全家宴特受欢迎的配合,一个近50的老太婆,带上30岁的女儿,加上14岁的外孙女儿。三人一起伺候你,让你感受三代同堂的感觉,亏他们想得出。 我去乡村俱乐部,更多的是喜欢那儿的环境,同时能真正与许多政界和企业大亨交朋友,带上自己的临时性伙伴,舒服地聊聊天,洗洗药欲,让小姐们按摩休息休息,我每次去都想也许我带上真濑或纪香,哪怕是贞子或幸子我可能都会过得更愉快些。但我不可能带她们来这地方,那才真是害了她们。乡村俱乐部确实有它的独特魅力,无论你是怎样的人生态度,在这里都可以按你自己的生活准则找到自己的最佳的快乐。它象毒品让你憎恶却也很难摆脱。 乡村俱乐部每天的常规客人大概也就30人左右,周末人稍多些,大概也就70人左右,有时遇到哪个会社或政党、帮会元老聚会,人可能更多些。但据古仓说:乡村俱乐部最多可容纳150人,不会有丝毫的拥挤,但他绝对不让客人超出100人,这样才能保证服务的质量。 我知道就吉田自己是不会来俱乐部的,或许他的资格还有些差距,即使他与古仓是多年的朋友,也无法享有会员资格,他爱去那里,每次名义上却是陪我去,我也明白,但毕竟他不是我一般的生意雇员,算是朋友,而且吉田对公司对我真可谓是忠心耿耿,所以每次带他去,也算是对他辛勤工作的一种犒劳吧。 到乡村俱乐部是下午三点,我到我每次住的小楼,笑着问随行的吉田:“今天是怎麽安排的。”吉田赶紧说:“按计划,古仓原准备让您尝试一下俱乐部的特色菜:花心点,看您的意思吧。”“甚麽叫花心点?”我好奇地问。吉田笑笑,嘻嘻说:“就是找七个女孩子按年纪大小排成花瓣形,你在中间,可以随意点她们花心。”我笑笑了:“免了吧。我怕自己受罪。”“这是根据中国的采阴补阳原理设计的,全部用处女呢。”吉田向往的说。“全日本的处女都让古仓收集来了。”我摇摇头,同时又大感兴趣地问,“这儿还有甚麽希奇古怪的东西?”吉田如数家珍,笑着介绍:“可多了,有专门喜欢为喜欢男孩子准备的,有专门为喜欢肛交人准备的,有为无法性事的人安排的,有为喜欢虐待暴力人准备的。有专为喜欢童处准备的,多了。”我点点头:“古仓是该发财,但也会遭报应的。”吉田继续龙飞凤舞的介绍,“有汉堡,就是20多个女孩与你呆在一起,你自己看着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名人饼,将你喜欢的明星模特聚在一起;王子宴,你躺着就行了,让女孩每个人在你上面插几下---”我摆摆手,说:“好啦,听来无外是性交玩玩花样而已。我不想这样。我想找几个最好的歌屐看看表演,应该没问题吧?”“纯粹看表演?”吉田遗憾地问,“那您不用到这儿来。”我明白他的意思,笑笑:“安排好后你该干甚麽干甚麽吧。”吉田想了想:“说,歌屐你未必爱看,而且从化装到演出太复杂,而且日本歌舞您也未必感兴趣,这儿有一个节目,叫怪仙采花,可能还有点意思。就是找几位练过云式功的小姐给您表演,她们会给您提供奇特的身体姿势。”“甚麽是云式功?”我问,吉田说:“日本一种传统道。相当于中国的杂技。”我想那倒可以见识见识。于是点点头。 带进四个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身材都不高,但曲线毕露,峰凸腰凹,大腿修长,四人被带进来就一直弯腰鞠着恭,我拍拍手,四人站起开始表演。我看看,跟中国杂技差不多,她们或个人表演或组合造型,也没看出甚麽特别的地方,一位女孩弯腰采着碎步轻轻到我身边,将我身上的睡衣脱掉,然后把我脱得一丝不挂。这时,另三位女孩也早脱光了表演服。给我脱衣的女孩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手向后慢慢着地,身体向上形成一个弓形,另一个女孩过来,在弓型女孩旁边先爬下,然后身体慢慢向后升,等升到顶后又向后倒终于头背压到自己的后脚跟,整个身体象从臀部叠成两层放在一起,这样柔软的身体真让我吃惊了。另外两个女孩早到我身边,她们甜甜笑着,引导我坐到叠成两层女孩的前面,居然让我坐到她身上,我轻轻坐下,生怕压坏了女孩,两片屁股正好坐在女孩两个乳房上,女孩的上面承受着我,后背靠自己的两条后腿支撑。旁边小姐笑着把我向下按,意思是尽管坐没关系。我这才稍稍坐沉点,我身下叠成两层的女孩居然还能头轻轻向上用舌头舔拭我的后备。女孩引导着我往后靠,头枕到成弓形身子的女孩的胸脯,真的是很舒服,我躺坐着,阳具正好紧贴着我身下女孩。这时我旁边一个女孩在我前面站住,背对着我,然后身子也慢慢往后倒,手背着放到我臀部两边,她头渐渐靠近我身体,也作成一个弓型,她居然倒着头用嘴含住了我,剩下那女孩,拿起我手正好放到吸允女孩前胸乳房。我真的很难形容当时的感受,我走遍世界各地,甚麽样的事没遇到过,但作爱居然能把人的极限发展至此,为提高人感官的舒适度能将人训练到这种匪异莫思的地步,真的登峰造极了。我早已舒坦得无法动弹,下体暴挺,我前面的女孩手脚同时在地上移移,最后那女孩也是向后慢慢倒下,两手两脚灵巧地调整步子和距离,用她朝上的阴道口与另一个女孩的嘴交换,居然让我的进去,弓型的身体动着,根本不用我动,配合着这个女孩的身体波动,四个女孩身体同时动起来,同时发出相似的呻吟,我躺靠在那里,那一刻,我真感受到一生从未有个的要死了的飘飘欲仙,前面的女孩放慢,她旁边的女孩马上又用嘴含住我,慢慢地放松,等压迫感稍稍减轻,她从嘴里放出,另一女孩接着...。我感到象这样几乎可以永远不射而永不间断的出来无尽的欢娱之中。我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的排山倒海似的快感笼罩了身体,我以后真的感到别的作爱没有任何快乐可言了。在我昏昏欲睡中我不知女孩子们有换了多少中方式,我只知道那晚我几乎没有使一点劲享受到了身体极限的快乐和舒适。 当我早晨醒来,见四个女孩躺在我周围,她们看来也累极了,睡得很香。按俱乐部的规则,只要我还在这里没要求换她们,她们就必须一直陪着我,而且可以通过自己的表现从我这里得到额外的奖赏费用。看着她们俏小娟美的脸我真感到恍然如梦。告诉你实话,从那以后我真的做爱做得少多了,好象再与谁做爱都无法使我感受到真正的快感,从这个意义上讲,吉田真是害了我。 回到京都,我对真濑特别的好,因为我真的不需要性,而是希望感受她那细腻的温馨和女孩子的柔情。真濑知道我去乡村俱乐部了,她也听朋友说过那是一个甚麽样的地方,她只是没想到我去过那儿后反而对她更温存、细心,她真是喜出望外,但我不想与她做爱,不想与任何人作爱,好久后我才调整好自己的身体。从那以后无论吉田怎么劝我,无论我自己多麽渴望我再也没去过乡村俱乐部。后来据说乡村俱乐部因一个女孩子的死接受过大阪警视厅的调查,可警察去时只有在那修养的一群孤寡老人,根本就没有年轻女孩子在那里工作,警察最后不了了之,但我知道乡村俱乐部还象过去一样存在,因为吉田老告诉我说古仓希望我们去玩。随他去吧。 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那时我正好从澳洲回日本,惠子突然来到我办公室,我好象有三个月没她音信了。她坐下后告诉我她是为纪香的事来的。她是真的动了感情,她告诉我,纪香最近身体一直处于衰竭状态,而且情绪十分低落。她问我最近怎麽约纪香时间少了,因为从纪香平时回家的时间和陪同的告诉她很容易知道。我告诉她最近事务一直较忙而且刚去了澳洲半月。惠子说:“我知道您去澳洲了,纪香告诉过我。我问过她,”她迟疑了一下,“你们有两个月没做爱了,为甚麽?”见我不答,她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我:“纪香跟你的孩子一样,拜托您不要折磨她,她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我希望您能象过去一样对她好,”说着她哽洇了。“只要纪香高兴,您让我做甚麽都行。” 我给她擦擦泪,她扑到我怀里哭了:“我命苦,我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纪香身上,我为她而活着。拜托您了。”我轻轻对她说:“我真是因为太忙,我们之间没发生任何事情,相信我,我与你一样爱她,我保证她不会有任何事情的,你放心吧。我这两天会到府上去看她。”惠子说着感谢,弯腰鞠躬嘴里不停的说着谢谢。 过了两天,我买了礼物,去到惠子家,惠子见是我,高兴地嚷:“纪香,看谁来了。”本来生病在家修养的纪香听着妈妈的声音知道肯定是我来了,高兴地从睡房跑下楼,一头扎到我怀里,高兴地亲我,惠子含笑看着纪香,但我见她眼角湿润了。我忙抱起纪香往楼上走,一边说:“赶快回房间休息吧,别忘了你生着病呢。”纪香嘻嘻笑着搂着我脖子,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显得特别圆。我将纪香放到床上,她乖乖地躺进被窝,然后羞涩地去扯我的裤子,我知道她的意思。正好惠子端来纪香的药,我抱着她喝下,纪香看着拿杯走向门口的惠子:“妈妈,”惠子转过身,“你上床跟我们一块玩吧。”太具有吸引力啦,惠子脸一红,然后看看我,终于温柔地对纪香说:“妈妈有事,你们玩吧。”说着快步走出门。纪香嘻嘻掀开被子,她早脱光了衣裤---- 我再没与惠子做过爱,我们甚至都很少单独呆在一块,不过在我和她的努力下,纪香终于调整好了心理,终于明白了许多几年前还不清楚的事情。纪香考大学前一年,我因业务调整,离开日本,那时她已变成大姑娘了。她还是那样漂亮,作爱还是不声不响的脱掉衣裤然后摊开身子叉开腿躺在那里... 满18岁生日前,我专程到日本,给她过生日,她没去考大学而是去做她从小就希望的梦想---当明星。生日之夜,我们不知疲倦地作爱好象都知道这是最后的相聚。第二天她还在甜甜的睡着,我轻轻吻吻她,离开了房间,最后长久地吻了送我的惠子。我与小纪香常通电话,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惠子和纪香。 在网上看到小纪香的许多写真照,看着那些身体我知道不是她。但即使这样也常使我想起她那躺着的姿势和做完爱后甜甜的两个小酒窝。 ---- 完 END ---- 四、学姐学妹资料大全 一, 我的学姐----学姐李婉、杨扬 本来不太想说大学的事,因为那是一段醉生梦死的生活,年轻而无责任感,一切以自我为中心。但大学经历影响我太大,无法回避。所有涉及到的学姐学妹都用别名称呼,一切有违常规的事件责任都罪在我。 大学在北京一所有名的大学就读,按我考试分数本来读不上这所大学,父母也曾希望我直接去国外学习,但当时我好象更习惯中国的生活,加上妹妹娇娇还在国内读书,父母也就没坚持。张琼自然希望我在北京读书,这样她可以经常见到我,那时她已经把我完全当作她的小丈夫了。张琼不知找了甚么关系,而且又给学校捐了一笔钱,我就算破格录取了。但我知道我其实是完全可以读上任何大学的,只所以没有取得好的考分,主要是那时我太迷恋异性的身体,根本没用太多的心事学习。 自张琼使我变成真正的男人,我就完全沉侵在其中,20岁左右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加上有张琼的宠爱和怂恿,我整天都想着性。现在想来真是好笑,当时看哪个女孩都觉得特别好看,都能激发我的冲动,见哪个女孩子都想去尝试。张琼完全顺着我,除了公司业务,她的心就全围绕我转(参见《我、我妹妹和妹妹的同学》部分介绍,我其实不愿过多提我们之间的事)只不过小时围着我是为了照顾我,教育我,现在是为了哄我高兴。 大学我所学专业是金融和经济。说实话第一天上学就让我大失所望,班上没有美女,50几人的学生才13个女生,而且都土气十足。那时我年轻气盛,家庭优越的背景和我自身还算优秀的条件,多少使我有些优越感。但应该说我不是那种典型的花花公子,只是内心深处有些对自己自信的判断罢了。上学还不多一星期,全班同学好象都知道了我是靠出钱上的大学,那种感受真是极大的打击了我的自尊心,因而我拿出了许多的精力投入到功课上。但我注定是一个引人注意和非议的人。每当漂亮的张琼坐着她那当时还算少见的宝马车在外等我回家,都会引人议论,以至最后我跟张琼急了她才只敢在校门外等,后来我干脆不让她到学校了。但每次漂亮的娇娇到学校看我,我到真的感到很自豪,漂亮的娇娇是我们班男同学女同学都非常喜欢的人。 既然我们班没有美女我自然会常常在校园里观察,发现女生中其实有很多漂亮女孩,只是不知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中午到餐厅吃饭也老爱往漂亮女生边上站,结果混过脸熟,也没实质结果,第一年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更多心事用在功课上,也倒很快就过去了,好在那时虽然有青春冲动症,但随叫随到的张琼使我顺利渡过了第一学年。 新学年开始,觉得似乎女生们都变漂亮了,包括自己班原来那些觉得不怎么样的女生也别有丰韵。但我还是按常规正常学习、上课,每天或迟或早的回家。直到一天在图书馆见到李婉,生活的节奏开始发生变化了。 我平时不怎么去图书馆,偶尔借点书马上就走了,没课就回家或者跟一般同学到运动场打打排球或踢踢足球。将自己累得半死然后回家。那天我去图书馆想借一套诺德毫斯和萨缪尔森的《经济学》,以扩大自己学习的知识面,于是下完课就直接奔向图书馆,在等着图书馆老师找书的时间,我回头向安静的阅读大厅看去,隐约间感觉有一双眼楮看着我。我顺着感觉望去,是一个我在校园饭堂见过的英语系的一个女孩,虽然我们没有任何交换,但大家都彼此知道是哪个系的。见我望向她,她脸一红,忙低下头。她白白的皮肤,长得很文静,虽然挑不出毛病,但也说不上特别漂亮,对我这个当时已深得女人精髓的人来说,她没让我的眼光多停留。 过了几天,我与几个同学在运动场踢足球玩,我因为脚稍稍崴了下,于是坐在场边休息,看同学踢,同时在场外瞎嚷嚷,这时我觉得有人坐在我不远处,我望去,正是图书馆见个的那个女生,她见我看见了她,干脆走到我身边,她穿着运动服,显然是刚跑完步,她笑着坐到我身边:“怎么不上场?”我笑笑指指脚:“脚崴了。”她关切地问:“要紧吗?”我摇摇头:“没事,休息会儿就好了。你叫甚么名字?”“李婉。英语三年级2班。”我告诉她我的姓名和班级,她笑着说:“我知道”。 她笑着问:“老来接你的那个美女是谁呀?” 我脸一红:“你说我张姨吧?你怎么知道?“ “她的车每次正好停在我们宿舍楼下,从窗户正好看见,她一来,我们同宿舍的同学就都爬在窗上看,叫着说美女又来接小男生了。嘻嘻。” 说着她自己也乐起来,我略不高兴地说:“我可不是小男生。”她看看我高大的身体,脸微微一红,说:“低级班学生我们都叫小男生的,你年龄本来也不大嘛。” 我扯开话题:“听你口音是北京人,怎么也住宿舍?” “我嘛”她恢复平静,“我父母长期在国外,就跟爷爷奶奶住挺没劲的,住宿舍还可以热闹热闹。”交谈中我才知道她父亲是中国驻某大国的大使,当时很有名的,就不多介绍。她跟我情况差不多,也是很少见到自己的父母。她问我的情况,我轻描淡写的介绍了父母,她恍然大悟:“难怪我感觉你总不一样。原来你是大公子啊。” 我不愿多说,而且对她兴趣也不太大,正好场上同学叫我,我礼貌地向她点点头,跑上场去,她一直看我们踢完球,我与同学们一块追追打打,也早忘了她。 以后,中午在饭厅见过她几次,每次都是相互点点头,也没有新的接触,毕竟她高我一年级而且又不学一个专业,见面机会少些。 记得一次学校进行文艺汇演,每个戏都出几个节目参加演出比赛。吃完晚饭,我跟几个同学说说笑笑进入学校礼堂。我们来得早,礼堂才到了四成学生,我刚准备坐下,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顺声望去,是李婉,她旁边还有一个女生,她向我招招手,我迟疑了一下,向同学打完招呼,走到她椅边坐下。李婉高兴的向她身边的女生与我互相坐了介绍,那是她一个宿舍的同学,叫杨扬,然后她说:“就坐这儿看吧。难得你参加学校活动。” 我坐正,笑着说:“凡学校活动,我可是一点也不拉。”她问我参加演出没有,我摇摇头:“我要唱歌跳舞,不把你们吓倒也得让你们难受死。”李婉和杨扬都哈哈笑了,杨扬笑着说:“没那么惨吧。”闲聊说笑着,同学陆陆续续往里进,很快就坐满了真个礼堂。演出之中,大家都被台上的演出和表演都得大笑和高兴,李婉高兴时偶尔头倒向我肩的方向,她的长发会飘扬起来抚弄我的脸,我从来没那样近接触她,她的头发有一种淡淡的幽香,侧身望去,她那丰满高耸的乳房随身体的动荡而晃动,看得我心如鹿撞,心里有了一种亲昵的感觉。她意识到我看她,会略不好意思的使自己稍稍坐稳些,笑声也控制了许多。那时我才注意到,其实她是一个挺清秀的女孩,有与张琼不一样的青春朝气和淡雅的气质。感受着身边女孩身体的刺激,我浑身一阵躁热。 当节目重新开始时,我接着昏暗和同学们全神贯注地观看,偷偷抓住她手,她手哆嗦了一下,身体好象变硬,但她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她反而把身体向我这边靠靠,把手放到我俩身体之间的椅上,我得到许可,放心多了,虽然眼楮还盯在前面但心思早不在台上。我慢慢抚摸着她的手,她的手渐渐柔软了许多,偶尔还会回摸我的手,我从未想过会这样刺激,手心全是激动的虚汗,渐渐她的掌心也湿呖呖的。以后我听杨扬说她早看见了我们的举动,只是装作甚么也没看见罢了,但当时我好象也管不了许多,沉侵在自己的欢娱之中。每个节目结束,我们会松开手跟着鼓掌,但下一个节目开始,我们会默契的在暗中找到彼此的手。那种消魂的感觉真是刻骨铭心,我甚至觉得比跟张琼做爱还让我兴奋。 当报幕员宣布说演出到此结束时,我们还沉侵在抚摸的刺激和兴奋之中,我们坐在椅上没动,等着别的同学向外走,看走得差不多了,我无不遗憾的看着她,她的脸绯红而充满了神彩奕奕的光泽。我们向外走,我说:“我得回家了。”她看看我没说话。走出礼堂,杨扬知趣地说:“你们慢慢聊吧,我还得去看看我的老乡。”说着她向我们招招手,先走了,我们漫不经心地向她宿舍走去,路过路旁的小树林,那是有名的情人林,我突然对她说:“你要休息吗?要不我们再去坐会儿?”她看看我及周围,点点头。 树林里到处是幽会的我的校友们,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有石坐的僻静处,我脱掉外衣,做个手势让她坐下,她坐下我紧靠近她坐下。我拿起她手,她身体微微发颤,月光下,水汪汪的眼楮分外迷人,经过张琼的调教,我也算是个中老手了。我轻轻搂住她腰,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看着她充满迷茫的脸和羞涩的眼神我再也忍不住,贴到她嘴上,我们顿时亲吻在一起。事后她告诉我,虽然过去谈过两个男朋友,但别说接吻,连手都很少踫。从她接吻的笨拙和身体的反应,看得出她说的是真的。 从那晚以后,我们都好象沉醉在恋爱的欣喜之中,尤其是李婉,时刻脸上都荡漾着幸福的神采,我觉得她好象变得越来越漂亮迷人了。开始我们还是偷偷摸摸约会,渐渐两人也就不太顾忌了。每次中午,她会事先买好饭菜在饭厅等我下课一块用餐,我要早下课也会买好饭菜等她,那是我和她最难忘的一段快乐的时光。 直到有次周末,我陪她玩了一天,下午到我家,我们第一次作爱。细节我就不多说了,她是我一生接触到的第一个处女,那种新奇刺激以及忙乱永远留在脑海最深处。 自第一次做爱后,我们常常会利用没有课的时间到我家做爱,有时她也不住宿舍,而是直接等我或我等她一块回家,第二天再一块到学校。我们在一起快乐不比的度过了几个月,几个月后,我们之间开始产生一些小的摩擦,有时是为一点小事,有时甚至是为争论一个问题的观点。我明白不是因为她不爱我,而是因为太专注爱我,而内心的痛苦和委屈又无法排泄。恋爱中的女人是敏感和排他的,而我没甚么责任和专一概念,基本上就没把与她的关系与婚姻家庭联系在一起。当时我与张琼仍然往来,虽然李婉不清楚我与张琼的关系,但她感觉到我身边处处有其他女性的身影,她无法从周围的这种压力下解脱出来。 我当时的状况基本上是哪个女生约我,我就应约,虽然约会可能就是聊聊天,但李婉总见到我与不同的女生在一起,她还无法向我发泄,她的委屈和愤怒可想而知。李婉从小就养成了独立坚毅的性格,虽然我们独处时,她会极尽温柔,但毕竟大我两岁使她似乎显得比我思想更成熟。这么说吧,除了在床上她把我当作精神的主宰一切听我的话外,其他时间她更多把我当成了不成熟的小弟弟,这种感觉也让我很不舒服,有时与别的女生约会,并故意让她看见,不能说在内心深处没有向她示威的成分。这同时加深了我们两人的痛苦。 两人这种既互相诱惑又相互抵触的状况,终于因杨扬的介入而演变成最终的分手。自第二学年开始,我班的一个武汉女同学小娟就向我展开了激烈的攻势,小娟算不上漂亮的姑娘,但在我们班,她那曲线分明的身材和青春的活力还是极为抢眼的。一个充满朝气的可爱姑娘天天围着你,而她本身也有独特的魅力,长期相处是很难无动于衷的,她那诱人的身体总会让人产生难以拒绝的理由。最初我也没怎么理会她,有一天,约李婉回家,因为前一天我们刚吵过嘴,我想缓和我们之间的矛盾,但李婉不知是真有事还是继续赌气,告诉我晚上有事不能跟我回家,我生着气回家,在校门口正好踫到小娟,邀请她到我家,她爽快的答应了。 回家我们就做爱了。但当时心理多少有点觉得对不起李婉。第二天李婉中午吃饭向我道歉,解释说前一晚确实有事没向我说明白,让我别生气了。话说到这份上我当然没甚么可说的,但与小娟的关系是无法更改的了,况且小娟确实有比李婉在床上更让人舒坦兴奋的性经验。因而,偶尔我还是继续约小娟回家做爱,一直到我们毕业。从那以后她很少与我吵嘴,每当我们要吵时她都会转移话题尽可能使两人和平相处,但我明显的在床上不象过去对李婉热情,偶尔她也看出我的敷衍,她真的很伤心,她认为已经对我已经最大迁就。 一天晚上,当我们做爱时,我心不在焉地抽插了数下就射在她体内,她失望之极,泪流满面,呜咽了一会儿,伤心地爬在我身上,哽咽着说:“你要不喜欢我,我们就分手,省得两人都难受。”我搂紧她,忙安慰她表示象过去一样喜欢她。她坐起摇摇头,说:“你过去作爱不这样的,你已经没有激情了。”我笑着哄她:“身体也有不好的时候嘛。”她早领略了我的丰富的性爱经验(两人初期相好时她不止一次不无地妒忌地问我跟多少女孩子做爱),知道说这个肯定说不过我,但她知道肯定不是身体状况的问题。我怎么解释也没用,她认准的事情是很难更改的,多年以后还是这样,但不得不承认,她的判断多数情况下是准确的。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见她早醒瞪着眼楮凝视着我,我对她笑笑,她勉强一笑,显然一晚没怎么睡,满面憔悴,眼圈发红,她对我说:“我想了一晚,觉得我们应该分手。”“为甚么?”虽然说不上我对她多留恋,但她提出分手总是让我心里有一种失落感和感到难堪。她轻轻推开我想抱她的手,说:“这样可能对彼此都好。”“我真的不会让你再生气,我会对你好的。” “没用的,你能承诺娶我吗?你能发誓以后不与别的女孩相好吗?”见我傻傻的神态,她摇摇头,“你不能。而我也无法接受你的生活方式,所以分手是迟早的事。”“就这样完了?”我喃喃到,几乎无法相信。她流下泪:“你觉得还能象过去一样吗?”我抱住她腰,这次她没拒绝:“我们还是朋友?”她软倒在我怀里,泪如雨下:“岂止是朋友?!你认为我还能忘了第一个吻我,得到我贞操的男人吗?”那一刻我真感动得想说我愿娶她,但我知道我做不到。她捧起我头,深深吻了我一下:“也许从开始我们就是姐弟,注定我们不可能成为夫妻。你会乐意做我的弟弟吗?”我抱着她,终于流下泪来。 那一刻起,我脑子里完全真正体会到了一种情感,或许是叫爱情的东西,但不是恋爱中男女的爱情,是纯粹的友情。 以后,我们还象过去一样在学校互相照应,还象过去样她给我买好饭菜或我给她买好饭菜,但我们再不提作爱,即使两人独处也很少亲昵,她也再不到我家,或许我们都怕在那种环境下做出两人都不希望做的事吧。我无法忍受因没有李婉而空白的情感,于是更多的约小娟,约我认识的女孩到我家作爱,纯粹的性爱。 我过去就常到李婉宿舍去玩,即使分手了,我也常去,因为有时课间我无处可去,到李婉那儿已经习惯了,同宿舍的学姐们也习惯了我的不请自去。她们也对我很好,尤其是杨扬,毕竟她几乎是同时与李婉认识我的。李婉宿舍住5个女生,由于她们班30几个人才7个男生,而学英语的女孩都眼界很高,跟自己班男生约会的不多,因而差不多没课时,除非去图书馆或教室复习,多数时间都呆在宿舍。自我认识李婉后,我常带她们一块出去吃饭、玩,因为5个学姐几乎都跟李婉和我出去玩过,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她们也确实都把我当弟弟看,所以有时即使李婉不在宿舍,呆在宿舍的学姐都会一样的接待我,与我聊天说笑。单调的宿舍生活因我常光顾而增添了些许色彩。有时李婉不在的时她们也会取笑说哪天看见我与哪个小女生散步,开玩笑要告诉李婉。后来见李婉几乎晚上从来不跟我出去了,我们的关系显得客气了许多,她们不敢再开这种玩笑,她们也意识到我们之间可能出了状况。 因为太熟悉了,所以她们也不太忌讳我,夏天在宿舍穿着很透很薄(有时我甚至觉得她们都是故意的),好象彼此间较量自己的身材一样,即使要换衣也最多笑着对我嚷要换衣了,我背过身她们就该怎样换就脱光了换,偶尔打闹时,我也会抱住一个学姐亲亲,被亲者也不以为忤,反而吃吃乐着。当我和李婉还好着时,一次吃饭,李婉半开玩笑半吃醋的说:“你都成我们宿舍的公用情人了。”大家学姐们都嘻嘻笑了。但真正与李婉分手后,她们虽然还象过去一样亲昵,但言行上反而谨慎多了,我明白她们是怕刺激李婉,到是李婉反而比她们显得开朗多了,偶尔开玩笑说:“你们谁喜欢我弟可别犹豫不决啊,到时后悔可来不及。”我知道她说这话时心里肯定不好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情感真的好象姐弟情更多些。 女孩子都爱美,所以她们最喜欢的莫过于让我陪她们逛街,一方面我高大英俊的外表也不跌她们份,更重要的是凡学姐们看中的衣服我是一个很好的评判,同时我又都会掏钱给她们买下。最初给她们买东西大家还有点不好意思,以后渐渐习惯了,如果与哪个学姐单独出去买了衣物,其他学姐还有些酸溜溜的。父母给我的生活费绝对是很够我造的,但有这样一帮学姐帮着花,尤其是她们还比着让我花钱看我更喜欢谁些,自然我总不宽裕,只好常找张琼要,张琼倒是基本要多少都给,她知道我肯定是花钱泡妞,所以也从不额外多给,好在每次找她要钱总是与她多温存一会,她也就随我去了。 其他四位学姐,杨扬从四川成都来,丰满而泼辣,身高虽然才一米六二,但她那火辣的身体绝对不逊于其他几位学姐。一位学姐叫张蜜,来自苏州,长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语,虽然在她们中间她不是年龄最小的,但看上去她显得更秀细小。另一位学姐叫徐青,来自江西,大家都开玩笑叫她表姐。最后一位来自沈阳大连,取了个男孩子名字叫罗维, 苗条而丰满,大大的眼楮总象会说话似的深深看着你,她是一个非常文静的女孩,几位学姐中就她比我才大半岁,所以我也常没把她当学姐看,跟她在一起我反而觉得象哥哥。 一天中午吃饭,李婉边吃边对我说:“你学姐们说你最近怎么不去玩了,大家还挺想你。”我说:“这不刚期中测试完嘛。”“成绩怎样?”李婉关心地问。我笑笑:“没甚么问题吧。”李婉装作不经意地说:“杨扬这两天感冒没上课,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她吧。”我点点头。 下午下课,回家前,我来到李婉宿舍,宿舍静悄悄,大家都上课去了。我敲门,杨扬在里面让我进,见是我,杨扬高兴地从床上下来,坐到李婉床上,她睡上铺正好在李婉床铺上面。也许是生病孤独吧,见我去看她,她欣喜丌分。我让她继续躺到李婉床上,我坐在床边,拿起她的一只手,边轻轻抚摸边安慰她。她穿着薄薄的衬衣,丰满的乳房高高地挺立在胸前,水汪汪的眼楮楚楚动人,随着她衬衣的扣边,隐约可见里面肉色的乳罩和深深的乳沟。我的凝视使她也紧张,她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波动,让我难以忍受,我手颤颤微微地贴到她乳房上,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但我仍感到她身体一震,我爬上去嘴贴到她唇上,她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双唇,我的舌头滑了进去,手也顺着衣领伸向乳房,她的乳房因为身体发汗而微微沾湿,当我手指捏到她尖尖的乳头,她呻咽了一声,喘着气闭上了眼,我手慢慢滑到下面,早已湿热一片,她微张开眼,看我慢慢解开她的衣扣,褪下了长裤,露出了粉红的裤衩,两人都脱光了,我爬上去,用力挺了进去--- 楼道传来说笑叫嚷声,大家下课回宿舍了,把我俩从兴奋中醒,她抬起凌乱的头发裹着的头,慌地说:“快点穿,她们回来了。”我们仓促穿着,杨扬刚用手去缕头发,李婉和张蜜哼着歌推门进来,李婉刚叫了声:“杨扬,我们回来了。”猛地看见了慌乱的我们,杨扬羞涩地起身去铺好李婉的床单,再傻的人也知道我们刚才在房间做甚么。李婉脸变得煞白,虽然我们早已分手,但想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自己床上作爱也不由酸楚、嫉妒和愤怒。好在她马上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装作甚么也没看见的说:“我还以为你躺着生病了,感情原来是装病啊,我看你现在什么病也没有。”杨扬也恢复了平静,笑笑说:“谁装病啊,有医生的证明。”我尴尬地看看李婉,勉强笑笑,李婉一点也不理我,好象我根本不存在一样,我看看张蜜,解嘲地问:“蜜姐,她们怎么没回来。”其实张蜜是一直深深喜欢我的,从她平时看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也很少与我打闹开过火的玩笑,刚才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几乎傻了,听见我问,才缓过神来,强颜一笑:“她们马上就回来。” 我站起身说:“杨扬姐生病了,我过来看看,好象恢复了,我先走了。”说着向所有人点点头,出了门,飞也似地逃了。 (二)、我的学姐----学姐徐青、罗维、张蜜 二、我的学姐----学姐徐青、罗维、张蜜 自与杨扬在学姐宿舍偷情后,我一直不敢再去她们宿舍,尤其是当时李婉的神态让我不敢再去冒险。一次在饭厅吃饭,徐青专门走到我身边,她笑着问:“你怎么不去我们宿舍玩了。谁得罪你啦?还是你得罪谁了不敢去?”我笑着用功课太忙遮掩。 其实那期间我正好认识一个一年级中文系的女生夏洁,正整天动脑筋怎么样约她去我家呢。夏洁天生尤物,刚进校就成为了男同学的目标,仅我知道的就有三个男生在向她进攻。这小女孩并没有甚么交友经验,但她就一条,轻易不跟任何人出去,无论你想甚么办法,她就坚持她的宿舍、图书馆、教室行动路线,出去购物也是与同宿舍的女生一起行动,让你无法深入。她不象你提任何要求,甚至不求你做任何事情。我相信其他几位竞争对手跟我一样急得抓耳挠腮。我就不相信她没有任何的欲望和要求。 夏洁来自湖南,说是当年省的文科状元,家庭也算殷实,穿扮既不花枝招展但又总显得别有格调。清纯秀丽、端庄典雅,让人真那她无可奈何。我是真的陷入了烦恼之中。以至有一天在饭厅见到张蜜她吓了一跳:“你怎么看上去那么憔悴。”其关心流于言表。我还是以太忙遮掩,她知道我肯定在骗她。其实我许久不去学姐宿舍,她们是真的关心我,李婉和杨扬自不用说,其他三位学姐也觉得我不去她们少了许多乐趣。李婉、杨扬和张蜜以为我不去还是因为上次在她们宿舍的事而不好意思去,杨扬当然心里更渴望我的出现,但她绝对不可能主动约我见面,她恼恨我一走了之,留下她苦苦的想恋。其实李婉早就由生气转化为平静了,我不去她们宿舍从内心她未必不高兴,但她对我的思念也是与日俱增的。 最初是徐青到我上课的教室等我下课,然后想明白我为甚么不去她们宿舍了,过去是李婉常找我,我都对同学说李婉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敷衍过去,徐青还是第一次到教室外当着同学的面见我,看着来来往往的同学,特别是与小娟和另外两个与我有过性关系的班上女同学在周围走来走去,我只好小声说有时间一定去。她看说话也不方便也就不多问了。接下来是张蜜找我一次,她的意思虽然没明说但话很清楚,她、杨扬和李婉都没再说那天的事,希望我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大家都希望我还象过去一样,最后她还特意说,杨扬见我总不去,很伤心的,希望别辜负她一片爱心等等。 几天后中午,我正与几个同学说笑着用餐,李婉和杨扬走过来,同学们见她们直接就冲我而来,自觉地换到别的桌上去吃。李婉和杨扬坐下,杨扬看了我一眼没多说话,李婉略显不悦但还算平静地轻声说:“你怎么这样不负责任?完事就见不着人,象话吗。”我看看杨扬真诚地说:“杨扬姐,我真的不是想躲避你,我最近确实有点烦心的事”我又看着李婉也有点生气,“我们也不是刚认识一天,我即使有任何事,绝对不会采取逃跑主义的。我怎样你应该清楚。” 李婉叹了口气,说:“杨扬总让我来找你,她自己又不愿出面,这象甚么嘛。”她想着我们三人这种微妙的关系,悲从心头起。杨扬几次想插话,又不知从何说起,说太重了,怕我生气而且毕竟我们也就一次关系而已真说不到一块闹出点差错失去我她显然不愿意,如果说些甜蜜想念的话当着李婉的面她又说不出口,又怕让李婉难受。 看见她那难受尴尬的神态,我问杨扬:“你还好吧。”杨扬一听顿时要掉眼泪,她点点头,勉强一笑,声音哽咽了:“听张蜜说你都变样了,你自己要注意,我们都很好的。”李婉看着我,声音变柔和了:“有甚么大不了的事,还象过去一样常来吧。”我点点头。见旁边桌的同学都向我们这边望,杨扬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再去学姐的宿舍感受到她们空前的欣喜,真切感受到她们的关爱,温馨真让我暂时忘记了一切。心想甚么夏洁随她去吧,守着几个美女我不珍惜还去凑甚么热闹,虽这样想,但内心总觉得隐隐作疼。 晚上回家,张琼过来看我。妹妹娇娇睡后,我们上床匆匆做完爱,张琼小心翼翼地问我最近怎么心情不好,我将夏洁的事告诉了她,张琼看着我,心情复杂的吻了吻我,说:“其实你没有必要穷追猛打地追求,你对她说过你喜欢她没有?”我点点头。张琼说:“你越是天天缠着她,你在她竞争者的队伍中越贬值,你应该干脆冷冷她。”我吃的看着她,张琼叹了口气:“女孩子的心你还是了解太少。”“丌一这期间别人得到她怎办?”我搂紧张琼,亲了她一下。 “不会的,她即使要作出选择,她也一定要看看你的反应,因为你明确向她表达过喜欢她的,突然就对她冷淡了,如果她真是谁都不喜欢,那别人也抢不到你前面,如果她想选择别的人,她不会甘心你就这样冷落她,或者她会选择你或者她要来气气你。”那一刻我觉得张琼真是伟大,虽然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但那刻我真管不了太多了。 “丌一她悄悄就跟人好了,心地善良不愿让我知道伤心呢。” 张琼白我一眼:“怎么没自信了?那帮小孩子我还不清楚,谁能比过你,如果真象你说的那种情况,这女孩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夺过来作老婆。”虽然张琼对我百依百顺,对我时好象没主见,但我知道她的判断力绝对高出一般人,她要做的事好象真没甚么做不到的。我不做声了,心里舒坦了许多,反正冷淡也不用我再去烦,我可以尽心陪陪杨扬和几位学姐了。 张琼见我平静许多,也不多说了,偎到我怀里闭上眼,静静睡了。 生活好象又恢复到从前。我又开始常去学姐的宿舍了,但很少再有机会与杨扬单独。其间我曾约杨扬到家聚过两次,成都女孩的热烈让人感到泼辣压力,之后她又悄悄给我暗示过多次,但我假装不明白。其实那时我打起了张蜜的主意,这个苏州女孩软声细调,每每说话让人心里酥软发颤。其他几位学姐在平时打闹中我都摸过乳房亲过嘴,连最小的学姐罗维都让我摸得身子直发颤求饶过,就张蜜每次打闹她都想办法给躲过去了。张琼告诉过我,没摸过的女孩她是不会对你有真感觉的,你必须让她刻骨铭心她才会在心里留下印象,不管好还是坏,我想学姐不会真对我生气的,于是准备找机会一定要摸摸她。 几天后,带杨扬、徐青、罗维、张蜜逛街或宿舍,李婉因回家看爷爷奶奶正好不在,她们嘻嘻乐着试穿刚买的衣服,每当谁换衣叫一声,我就背过身去,同时嘴里开着玩笑,当张蜜换衣时,我突然转过身,张蜜叫一声,本能的拿起衣服遮挡只穿乳罩和裤衩的雪白的身体,同时大声嚷嚷:“你干甚么呀。”徐青、罗维和杨扬都乐得直跳,我一边笑着道歉但并没转过身去,一边细细打量张蜜的身体,张蜜羞红了脸紧钻进被窝,我向她床边走去,笑着说:“蜜蜜姐那么好的身材怎么让我舍得亏待眼楮。” 张蜜羞红着脸又紧张地看着走到她身边的我:“你要干甚么?”我扭头看着笑着的其他几位学姐道:“其他几位姐姐我都摸过,就你没有,你们说我是不是该趁机摸摸?”她们高兴的起哄嚷着:“摸!摸!”好象马上又回味过来一起笑骂我:“你胡说八道,摸谁了。”我不管她们,手猛地伸进被窝,摸到早吓得直哆嗦的张蜜的身体。 我当刀直入,直接手就进了张蜜的乳罩,捏住了她的乳头,这是其他几位学姐所没有的,跟她们开玩笑最多也就在乳罩外面象征性的摸摸,而今天明证言顺的在几位学姐的怂恿和见证下摸,既刺激因而又大胆。 张蜜身体一震,本能地咿呀一声,学姐们更乐了,她们以为都象我摸她们一样。张蜜忙用手去胸前推我的手,但她不敢太用力怕被子给推开了让她们看见更难堪,她的手拼命推我的手,我右手顺势直接摸到她毛茸茸的大腿跟,同时弯腰用嘴贴到她唇上,实际上我是用身体压住她手,让她的手无法动荡。她下面早已潮湿一片。我不让她反抗,直接将手伸进了她体内,她呜咽一声,嘴里是我乱动着的舌头她叫不出来,她的腿本能地夹紧更加刺激了我 ,但我不敢往里太深怕丌一是处女捅破处女膜我的罪就大了。 我们僵持着,我的手、嘴一刻也没停,张蜜显然停止了挣扎,不知道是感到舒忘了环境还是知道反抗也没用。几位学姐面面相觑,还是杨扬最先反应过来,她呼着跑过来拉起我,嚷道:“你干甚么呀。” 我痴痴地站在那里好象还没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来,手指上粘糊糊的。杨扬用被子裹上张蜜的身体,张蜜这时好象才明白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哇地爬在枕上屈辱的哭起来。徐青和罗维也紧跑过来,坐到床边安慰张蜜。杨扬既生气又失落地瞪着我。我推开徐青和罗维,对张蜜说:“蜜蜜姐,你打我骂我吧,我本来是想开玩笑,没想到一摸到姐姐,我忍不住就摸到下面去了。” 我不说还好,一说张蜜哭得更伤心了。本来我摸下面的事大家都不知道,我现在一说反而露馅了。罗维看看徐青,伸伸舌头,她们这才注意到我粘湿的手。杨扬更是又又伤心。脸一阵红一阵白。徐青拿起她的毛巾,递给我,我也才注意自己的手,脸一红,擦干净。大家一时相对无语。只有张蜜的抽泣声。杨扬、罗维、徐青三人用手势和动作交换着意见,不知怎么办好。 徐青拿起脸盆倒了些温水,将毛巾湿搓了搓,然后拧干递给我,用手指指张蜜,我拿起毛巾走到张蜜身边,尽量轻松地说:“好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擦擦脸吧。”罗维一听我的油腔滑调忍不住扑哧
